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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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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刘亮程

本书读后感· · · · · ·

真的就。如果说一个人的村庄和在新疆是天上掉下来的地上长出来的,这种硬把地上的事儿往天上聊的强行境界精神提升真的既不灵性也不智慧。其实自然派作家没必要一定把自己王知识分子作家那靠。读到其中一节说“儒家文化是现在村子里的日常生活”的时候我几乎是崩溃的。当然还有一个判定标准:这本基本是在以下学校的演讲或者答记者问,书从装帧到内容都还挺作协的。

我的学习笔记

或许就在某一个黄昏,我突然回头,看见了落向我家乡的夕阳——我的家乡沙湾县在乌鲁木齐正西边,每当太阳从城市上空落下去的时候,我都知道它正落在我的家乡,那里的漫天晚霞,一定把所有的草木、庄稼、房屋和晚归的人们都染得一片金黄,就像我小时候看见的一样。 P7

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 文学电子书 第1张先父在我八岁那年不在了,我忘记了他的长相,想不起一点有关他的往事。 P8

我五十岁时,父亲七十多岁,那就是二十多年后的我自己。 P9

临走时奶奶给我一个绣花鞋垫,她亲手绣的,我还一直保留着。 P10

叔叔接着说,你父亲后面那块地就是留给你们的。 P11

可是,当我站在叔叔家麦田中那块祖坟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它是我的家乡。 P12

突然之间,觉得我可以跟父亲对话了,他活了过来。 P13

我第一次看见父亲写的字,端庄力道,每一笔都写了进去。 P14

村庄里还有燃烧的火炉,还有年轻年老的生命在过冬,尽管每个冬天都有人被留住,下一个春天的大地不再有他的脚印,空气中不再有他的呼吸,但是春天依旧来到大地上,来到所有蓬勃生长的生命中。 P23

我记得,每天能吃一盘拌面,浑身便充满了力量。 P24

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 文学电子书 第2张我塑造得最成功的是一个闲人,不问劳作,整天扛一把铁锨,在村里村外瞎转悠,看哪儿不顺眼就挖两锨。 P25

我只看到树叶青了又黄了,春天来了,又去了。 P26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或一些地方,有意无意地,给你在保留过去,在补充你的遗忘,让你不至于把这个世界忘得太快,让你不至于一回头,什么都看不到了。 P27

我记得一到晚上,村里许多人就聚集到我们家,大人们坐在炕上,炕中间有个小炕桌,炕桌上放着茶碗、烟,我父亲坐在离油灯最近的地方,光只能把他的脸照亮,其他人围着他,我们小孩搬个土块或者小木凳坐在炕下面,听我父亲一个人讲,讲《三国演义》《杨家将》《薛仁贵征西》。 P37

我一直记得后父说关羽投曹营那一章,话说刘、关、张三兄弟被曹操打散,关羽带着两位皇嫂被曹操俘虏,在曹营中一住十二年(其实也就几个月,被说书人夸张)。 P38

我们在听书中,也学会了一种言说和叙述的方式,就是散文方式,所有的古典小说也被我们听成了散文。 P39

散文没有那么多的空间和篇幅容纳一部小说的故事,但是散文总是能让故事停下来,让人间某个瞬间凝固住,缓慢仔细地被我们看见,刻骨铭心地记住。 P40

对你们来说遥远新疆的传奇事物,对我来说都是平常,我没有在我的家乡看到你们想象的那个新疆,那个被边缘化、被魔幻化,甚至被妖魔化的新疆。 P63

我们把眼光投到唐代,那时候好多文人志士、将士,胸怀国家,奔赴西域去参战,留下那么多辉煌诗篇。 P64

当然,中国本就是大的,我希望大家都到新疆,站在中国的西北角上面朝东方去看一看自己的祖国,看一看自己的山河和文化,这时候中国的信心也就大了。 P65

我一直在读翻译成汉语的少数民族作家的作品。 P66

在我们漫长一生不经意的某一时期,心灵停留住不走了,定居了,往前走的只是躯体。 P79

你能说出长安街旁一棵被烟尘污染得发黑的松树离首都生活到底有多远吗?而长在深远山沟里一棵活生生的不为人知的青草不正生活在整个生存世界的中心吗?当人们在谈论《一个人的村庄》时,这个村庄便已经成了中心。 P80

很小的时候,你看见什么都大惊小怪,你对一朵花、对一棵草都充满好奇,可以跟一棵草玩耍一整天,可以盯着一只小虫虫盯半天,为什么?郭慕清:因为有童心在。 P94

按照我们村里人的说法就是,上半生朝外走,下半生朝家回,人的腿总是一长一短,走着走着,就转圈回来了,不用谁来喊你。 P95

郭慕清:你是在写一个村庄的“闲”?刘亮程:是一个人的村庄之梦。 P96

我在书里塑造了一个闲人刘二,他整天扛着锨,在村里闲转,不用春种秋收。 P97

郭慕清:这是不是就和佛经中所说的放下“我执”有些类似?刘亮程:佛是去修的,让人脱离俗世,把俗事放下,把佛事拿起,强迫性的修炼。 P98

郭慕清:他们没有进入你的体系?刘亮程:我们一般的教育,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价值教育太多了,创生了好多价值教育,把这些强加给孩子,从小就告诉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高尚的,什么是卑贱的,什么是有价值的,什么是没有价值的,什么是伟大,什么是渺小,告诉孩子的都是这些内容。 P99

那时候的感觉很巧妙,仿佛不是我在编故事,在写小说,而是莫名中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我写,因为我写第一章的时候,不知道第二章是什么,写故事开始的时候,不知道结尾是什么。 P107

我写《一个人的村庄》时,也是这样一种状态,我只知道第一句是什么,不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我只是朝着一个“感悟”的方向去写,而不是朝着一个“意义”的方向去写。 P108

郭慕清:那你觉得写作是可以教的吗?刘亮程:写作不可教,唯一可以教的就是让大家去敞开心,放松自己,无边无际地去想象。 P109

什么是知识障碍你知道吗?知识在障碍我们进一步地了解事物……符二:知识难道不是帮助我们进一步认识事物?刘亮程:在古代,科学知识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人们已经建立了一整套认识世界的方式,这种方式的核心就是直觉和心灵感应。 P129

这种欢喜就像初见。 P130

它让我们人在历经多少磨难之后,在历经许多不可抗拒的天灾和人为灾难之后,仍然能够保持人的原貌,仍然能够恢复人的尊严,仍然能够去过一种正常的、平常的、地久天长的生活,就是这一点点心灵在起作用。 P131

我老家是在甘肃酒泉金塔县,十年前我陪母亲回金塔,那时母亲逃荒到新疆已经四十年了,第一次回老家,当时我发现那个小村庄保持得如此完整,尽管村庄也重新规划过了,但所有的房子都一排一排排列整齐,每家都有一个院子,小四合院,一进门有一个照壁,照壁后面正对着的是供奉祖宗的堂屋,然后两厢分开,大人该住什么位置,小孩该住什么位置,儒家文化依然完整统治着这个院子,你从哪一种角度都可以看到,乡村文化在这个小院子里踏实存在着。 P154

至于其他,新疆尽管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但是最基本的东西不会改变。 P155

我在写《寒风吹彻》时,面对那么大的一个“自然”,一个又一个老人的去世,我只能从一个更大的维度去说,所以我觉得是冬天对生命的“挽留”。 P183

当一个人的生命迹象在我们用常规的眼光判断他已经离世的时候,其实那个死亡留给他个人的世界是无限大的。 P184

给了他天高地阔,超出大唐的心灵空间。 P185

这就是一个作家的清高,一个作家的孤傲。 P186

学生7:刘老师您好!在《今生今世的证据》中,人的存在痕迹是不断被消磨的,请问您相信人的存在吗?您在《捎话》最后也写道:“有些话注定要穿过嘈杂今生,捎给自己不知道的来世。 P187

这篇文章的最后一句,我到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写得对不对:“当家园废失,我知道所有回家的脚步都已踏踏实实地迈上了虚无之途。 P188

这是典型的中国式建筑,两出水木结构,大梁、椽子、檩子都有讲究,有内在秩序。 P200

但是多数村庄还有人在住,尽管走掉了一半的村民,只要乡村里有人住,乡村文化体系就在。 P201

他们千百年来都是按照儒家文化的道德准则,按照孔子教给他们的行为准则在生活。 P202

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是这种文化的活载体,你说这种文化会消亡吗?在菜籽沟与过去相遇新华网:菜籽沟这样一个古朴的、原生态的村落,究竟给你和艺术家们带来了什么?刘亮程:我在二十世纪末创作出版了《一个人的村庄》。 P203

认领·归还·植入新华网:你在菜籽沟打造了艺术家村落,入驻这里的作家、艺术家又能给村庄带去些什么?刘亮程:最初的想法是在这里过耕读生活,种菜、读书创作、养老。 P204

菜籽沟村原来的乡村精神文化体系非常完整,有山神庙、土地娘娘庙、龙王庙等,村里人需要这个东西,他们在冰雪初融的春天,首先要去龙王庙祭祀,让龙王护佑村庄不要被大水所淹,而且还要有充足的雨水,让麦田有所灌溉。 P205

作家塑造一个人物时,首先塑造的是“魂”,从过往年月、从黑暗时间、从尘埃、从睡梦、从幽深内心,把那个沉睡的魂唤醒来,赋予人形。 P295

小毛驴谢死后,也变成鬼,附体在捎话人库的身体中。 P296

那时一家人睡在一个大土炕上,晚上醒来,看见别人都沉睡,自己独自醒来,就害怕。 P297

鬼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不一样,有了恐惧和神秘感。 P298

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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