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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我自己:欧文·亚隆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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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我自己欧文·亚隆回忆录
本书作者:欧文·D.亚隆(Irvin D.Yalom) (作者), 杨立华 (译者), 郑世彦 (译者)

本书读后感· · · · · ·

阅读的过程中好几次想到尼采那句“这就是人生?好啊,再来一次!”,没想到书的结尾也是这句话。亚隆的书给我带来了很多共鸣和慰藉,他的真诚也很打动我。现在他也到了直面死亡,与恐惧和解的时候,但他所激荡的涟漪还会持续传递下去

我的学习笔记

想成为一位有效的团体心理咨询师,让团体成员在神奇的圆圈中成长和疗愈,就请阅读亚隆先生的自传,从他的生命轨迹中获得深刻的启迪,找到自己的专业成长之路。 P14

成为我自己:欧文·亚隆回忆录 文学电子书 第1张他到八十五岁还在“成为自己”的路上,他是心理治疗界的一个异类,但也是最像人的治疗师,读八十岁老翁的自传并未觉得到达人生的尽头可以盖棺定论了,而是感觉生活还有无限种可能在等待着你。 P16

正如亚隆的分析师告诉他的:“多么可怕啊,这一切对你来说肯定很糟糕!”这一切,对一个正在象征层面弑父的青少年来说无疑是灾难性的,多少年以后,老年的亚隆在他的回忆录中仍然能听见他母亲尖锐的嗓音:“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成为著名心理治疗师的亚隆,在理智上知道母亲的性格来源于她的原生家庭:不识字,20岁时就背井离乡去美国讨生活,不但要不停地劳作支撑自己的家庭,供一对儿女读书成才,还要不断地接济困难的娘家。 P28

亚隆自从“父亲事故”后,对母亲的怨恨,或者很早以前就对母亲的怨恨,或者也因为母亲自己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而对自己的儿子也有的怨恨,以及因认同那个在自己极端恐惧时安慰了自己的医生,这样的动力(矛盾情感)使亚隆在自己的专业和人生中充满了活力。 P29

直到我信心满满地来写这篇文章,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呢?我问自己。 P30

我也经常在体验,自己在努力做一个好的医生、心理治疗师、老师的过程中,在和患者、来访者、学员的互动过程中,自己内心满足的是什么。 P37

糖心理乘上了这波“互联网与心理学”交融的浪潮——借由互联网新技术的发展,糖心理用视频直播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举办了大量心理学专家直播。 P38

在发出正式的直播邀请后,我们在忐忑中期待又盼望——为了糖心理跨出至关重要的一步,也为数十万翘首等待中的中国治疗师。 P39

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弄乱了我的头发,安慰我的母亲,给我父亲打了一针(可能是吗啡),把他的听诊器放在我父亲胸口,然后他一边让我听,一边说:“听,小伙子,它在扑通扑通跳着呢,就像一座时钟一样有力而且规律。 P59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她一辈子每天都辛勤工作,但是她完全没有满足感,并且很少表达快乐、积极的想法。 P60

这仿佛是途中较为平稳和舒心的一段。 P61

成为我自己:欧文·亚隆回忆录 文学电子书 第2张

现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多地想象已故的父母在看到我在一群人面前演讲的时候,所感到的骄傲和快乐。 P62

我的姐姐,比我大7岁,刚刚去世了,并且我的大部分老友和熟人也都相继去世了。 P63

我读了你的两本书并且很喜欢,然后请亚特兰大图书馆去找其他几本。 P64

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玩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从来没有争吵过。 P65

我不知道杰里也注意到了那本书——那完全是误中。 P66

此外,杰里必须在放学之后还在暑假期间打工。 P67

没有丝毫犹豫,我的父亲马上起身去追他,留下我和我母亲在店里应付满屋子的顾客。 P68

亚伯1937年的时候只身前来,并且计划将他的家人很快都接过来,但是为时已晚:纳粹杀死了所有留下的人,包括我父亲的姐姐和她的两个孩子,还有他弟弟亚伯的妻子和四个孩子。 P69

他头发是白色的——也许是位白化病患者——他母亲会在他的午餐盒中装上不常见的三明治,例如,奶酪和腌黄瓜三明治——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腌黄瓜三明治。 P90

这就是我记得的一切,除了我知道它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自己的死亡,还有我不能将这样一个观念长时间地记在心里,当然,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它。 P91

当我坐不住的时候,我就走到外面,在盆栽边闲逛、剪枝、浇水,欣赏它们优美的形状,并且想一想我可以给克莉丝汀(Christine)提的问题。 P110

那张桌子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件联系在一起,每当我看到它,我就充满了怀旧之情,充满了恐惧,并充满了一种解放了的感觉。 P111

杂货店上面的家庭公寓入口,华盛顿特区1943年我的朋友们住在类似的地方,所以我从来没有要住在更好的公寓里的想法,但是我们的公寓有一个独特并且长期存在的令人恐怖的东西:蟑螂。 P112

夜晚的时候我不敢去厕所小便,而是用放在我床旁边的广口瓶。 P113

记忆和情感是成正态分布曲线关系的:太多或者太少的情感通常都会导致记忆的短缺。 P114

于是我母亲告诉他取消整个订单,然后收起钱包准备离开。 P115

我在大学医学预科时期不再下棋,但是我被医学院录取的第二天,我就参加了大学象棋队的选拔。 P116

我对那些锅充满了感情。 P117

在街上打触身式橄榄球的孩子朝我招手——他们需要更多队员,而我马上加入其中。 P118

我偶尔会在店里人手紧缺的时候回去帮忙,但是大部分时候,我已经把那些肮脏的环境抛在脑后。 P119

不要让你的盲点妨碍你理解你的患者,或者与他们共情。 P120

我跟着他爬过了窗户,并且挤过人群进入了前厅,在那里,位于密集人群的绝对中心,站着一位娇小玲珑,非常活泼可爱,长着长长的、浅棕色头发的女孩,正在接受朝拜。 P121

我喜欢詹姆斯·法雷尔(James Farrell),而她喜欢简·奥斯汀(Jane Austen),但是我们都喜欢托马斯·沃尔夫(Thomas Wolfe)——有时候我们互相给对方大声读《天使,望故乡》(Look Homeward,Angel)中很有韵味的章节。 P122

在我们开始约会之后我们的父母见过很多次面,有点反常的是,她的父母对我的父母逐渐变得极为尊重。 P123

我完成了读错我看到或者听到的每一个法语单词的伟大壮举,而在她看我的显微镜的时候,只能看到她自己的眼睫毛。 P124

因为我跟玛丽莲献殷勤,她从来没有原谅我,在她的班上我永无出头之日。 P125

拉里和我在回忆大学生活:我们是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的同学,并且一起上了大部分的课——很多折磨人的课程,比如有机化学、定性分析,还有比较解剖学——我们一起解剖了一只猫的每一个器官和每一块肌肉。 P126

为什么我没有被邀请参加?你为什么没有邀请我?”“埃夫,我怎么记得住啊?现在是2014年,我们是1949年上的乔治·华盛顿大学。 P127

我的确曾经是那个联谊会的一员,但是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聚会,并且把关于这个的记忆完全从我的脑海中抹去了!***这个插曲真实地描绘了我在乔治·华盛顿大学上学的时候有多么紧张和焦虑,而这所大学离我家其实只有15分钟车程。 P128

看到他有那么多的可用资源和同学来帮助他选择一所学校的时候,我既吃惊又嫉妒。 P129

我所属的高中犹太人联谊会(Upsilon Lambda Phi),有超过5个聪明的高三学生计划参加医学预科课程、申请医学院,而那只是华盛顿好几个这样的联谊会中的一个。 P130

我想要和我父亲更加亲近一点,但是他和母亲总是紧密联系在一起。 P131

我住在家里,并且遵循一个极为严格的生活作息时间:勤奋学习、背书、在实验室做实验、整晚熬夜以准备考试,一周学习七天。 P132

我保留着玛丽莲的信件,几年前,那所大学的杂志《威尔斯利》(Wellesley),发表了其中的一些。 P133

除了这些夏季的插曲,我的大学时代毫无人情味儿,班上人数众多,与教授的接触极少。 P140

除了德语课得了B+之外,大学里我所有其他课程都是A+,但是即使如此,申请医学院也是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过程。 P141

我在医学院唯一的快乐,来源于我一辈子的朋友赫布·科茨和拉里·扎罗夫的友谊。 P142

那段时期,我的内在生活也在改变。 P143

我参加过其他学生的报告,并且对教员的残忍反应感到局促不安,因为他们争先恐后地展现他们的博学多识,而不带丝毫温和或者同情。 P152

我问了一些问题来让她多说一些,并且告诉她,我钦佩她有勇气可以如此坦诚地讲出这些来。 P153

我离开会议的时候目瞪口呆:我所做的不过是讲述一个对我来说自然和轻松的故事而已。 P154

来自精神科实习的某些恐怖场景留在我的脑海里:在波士顿市立医院里一屋子的人类雕塑——整个病房都是紧张症患者(catatonic patients),在绝对静止中度过他们的生活。 P155

场上有长时间的沉默,每个人似乎都不舒服,而领导者戴医生,只是坐在那儿。 P156

当我在一次为产妇分娩中当助手的时候,我问总住院医师,“黑木医生是谁?我一直听到他的名字,但是我从没有见过他。 P157

在我看来,他似乎对此没有兴趣,然后,当我提到要开始分析的时候,他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并且简单评论道:“我相信你会发现吃几颗苯巴比妥米那[1](phenobarbital)也许更加有效。 P167

我如痴如醉地倾听着他们的临床案例报告。 P168

她偶尔对中立性的背离是治疗中最重要的部分。 P169

在我的办公室,我们在一起聊了很久,关于她发病前生活中的压力,我还评论了很长时间内与沉默的她见面的感受,以及我在那些会面中是否给她造成了任何疑虑。 P173

在其他住院医生结束这门课程很久以后,我每周还是继续观察团体。 P174

他用手轻擦他的额头,然后说,“嗖——前一天所有的记忆都被清除了。 P175

我对团体过程感到着迷,并且在我整个住院实习期间,带领了很多门诊和住院患者团体。 P176

例如,几个世纪以来医生观察到,各种身体状况,比如发烧或者疟疾所导致的抽搐,对精神病和抑郁症有很好的效果。 P177

住院医生想要获得这样一种治疗体验,既对他们个人有治疗作用,也对他们将来做团体带领者有所启发。 P195

尤其是,海滩在召唤我,我和玛丽莲会在海滩上手牵着手,走几个小时,就像我们在高中的时候一样。 P196

令她尤其高兴的是,给很多讲流利的法语的越南学生上一门当代法国文学课程,即使他们很难理解萨特的异化概念,因为他们一心想着下课之后去温暖的蓝色海洋里游泳。 P197

我们还开始了一个精神科医生的扑克牌局,每隔一周一次,持续了30多年。 P198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我们这一小组人在海滩上办了一个夏威夷式宴会,享用夏威夷饮料和番石榴、荔枝、芒果、菠萝,还有木瓜——我的最爱。 P199

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可以联系我在霍普金斯的老师,约翰·怀特霍恩或者杰里·弗兰克。 P200

我被汉堡博士远大的抱负,他对我们这一领域的关切,以及他的智慧打动了。 P201

此外,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我相信我父母还有玛丽莲在未来的职业中将获得的薪水会成为我坚实的经济后盾。 P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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