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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地尽头(2017年布克国际文学奖获奖者作品,奥巴马度假阅读的伟大反战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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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地尽头(2017年布克国际文学奖获奖者作品,奥巴马度假阅读的伟大反战小说!)

本书作者:以色列 大卫·格罗斯曼 / David Gros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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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错,但是内容太搞,感觉像是豆瓣小组奇葩来的,以下为剧透—女主和b君相爱的时候和a君结婚,a君不能接受b君的存在于是抛弃了自己的儿子,女主和b君爱爱有了儿子之后a君想通了回来帮别人带孩子来了,女主和a君离婚之后去拐带了b君,一起亡命驱车走到以色列尽头。女主是个作女加话痨,b君是个闷罐头没担当,三星全给战争部分和战争中失去亲人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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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夫拉姆聆听着,这一幕让他心醉神迷:奥拉在厨房里跟她的孩子谈话,还有那个小男孩,又瘦又严肃又不安,在狭小的屋子里转来转去,拽着耳垂,无助地望着母亲。阿夫拉姆不知不觉地举起了手,遮住自己的面孔,把那些扑面而来、富有家庭气息的微粒挡开,它们的丰裕令他难以消受:厨房、打开的冰箱、双人餐桌、炉子上热气腾腾的锅、母亲、小男孩、小男孩的忧虑。

“这时他问我,人们是不是从已经死掉的牛身上取走肉,这样的话,牛就不会受伤了。他确实试图从一团糟当中,找到某种有尊严的出路,你明白吗,既是为了我,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全人类。我知道我必须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等到以后,一旦他摄取了足够的动物蛋白,长得更高大健壮了,到时候,我再告诉他你所说的‘生死攸关的真相’。事后,因为我没编出什么来,伊兰对我大为恼火,他是对的,的确如此!”她的眼神变得激烈起来。“因为对待孩子,总有些事你得瞒着点,你得为他们把事实变得温和一些,没有别的办法,而我呢……我做不到,我没法撒谎。”

这时她听到自己在说:“呃,除了那件事……你知道的。”

阿夫拉姆不敢出言发问,不过他的眼神其实提出了问题。

“因为我们向你作过保证,”她直截了当地说,“奥弗一无所知。”

一阵沉默。她想再说点什么,可她发现,在经年的沉默之后,在多年的有意压抑之后,她甚至都没法跟阿夫拉姆谈论这件事了。

“可你怎么能做到呢?”他语气中的那份惊异令她不解。她觉得,自己听到的是非难的语调。

“就是能做到,”她小声说,“我和伊兰一起做到了。这并不难。”

到大地尽头(2017年布克国际文学奖获奖者作品,奥巴马度假阅读的伟大反战小说!)他们订立盟约、共同进退的那份温情充溢着她的心间,这一盟约只是让这份遮遮掩掩的沉默变得越发深重,透过守在盟约边缘的他们两人流露出的那份敏感,透过他们彼此扶持以免泥足深陷或远远逃离的那份小心,透过他们了解到的苦涩内情,这一盟约还保有一丝特别的甜蜜:他们的人生故事总是用颠倒的字母书写的,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哪怕阿夫拉姆也不行——能够读懂。哪怕是现在,她心想,哪怕我们分开了,我们也依然拥有这一点,这一点决定了我们的人生。

她咬紧牙关,把心里胆敢稍稍露头的念头推了回去,然后借助这股使用了二十二年的力道,把自己扳回到那条简单明了、方才稍稍偏离了的正轨,把刚才几分钟发生的事——对自己的生活令人费解的畸形程度的记忆——从她记事的石板上抹掉。

“我讲到哪儿了?”

“在厨房里。跟奥弗在一起。”

“对,我的沉默当然让奥弗更不自在了,他像陀螺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自言自语着,我看得出,他甚至不能把心里的猜测表达出来。最后,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他耷拉着脑袋站在那儿,既紧张又别扭。”——她用一些最细小的动作再现了奥弗的神态、表情、眼里流露出来的痛苦眼神,阿夫拉姆看到了,他看到了奥弗:看吧,你看到他了,你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你永远都不会对他的存在置之不理了——“这时他问我,是不是有人为了弄到肉,把牛杀死?我能怎么说呢?我说是的。”

“于是他开始在整座房子里疯跑、喊叫”——她想起来,那是一种尖细的哀号,并不是他自己的声音,甚至都不是人发出的声音,但这声音确实是他发出的——“他还摸东西,摸家具、地上的鞋,他边跑边尖叫边摸东西,摸桌子上的钥匙、门把手。老实说,怪吓人的,看起来就像是某种仪式,我说不清,他好像在向一切道别——”

她用柔和的目光望着阿夫拉姆,为自己告诉他的事,为他迄今为止从她那里听到的事感到难过。她感到自己正在用抚养儿女的苦楚影响着他。

“奥弗跑到卫生间门口的过道的边上,你知道的,就是挂衣架那儿。他站定了,喊道:‘你把它杀了吗?你把牛杀了,用它的肉吗?告诉我?是吗?是吗?你是有意这样做的吗?’这时,我明白了。也许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我明白了我们以动物为食,意味着什么了,我们把它们屠宰、吃掉,我们让自己有意意识不到,我们盘子里的鸡腿是从鸡身上砍下来的。奥弗没法像这样自欺欺人,你明白吗?”她的声音变小了,成了低语。“他接触到了终极的真相。你知道那种滋味吗,身为这样一个孩子,生活在这个可鄙的世界上?”

阿夫拉姆缩回了身子。他心里陡然感到一阵恐怖,当年奥拉告诉他自己怀孕时,这种恐怖曾经攫住过他。

她拿起瓶子喝水、洗脸,然后把瓶子递给他,他不假思索地把瓶中的水都倒在自己头上。

“突然之间,他把脸板了起来,就像这样”——她学给他看,紧紧地攥着拳头——“然后他从过道上跑过来,从卫生间跑到厨房,过来踢我。想想看吧,他以前从未这样做过!他用尽全身力气踢我的腿,尖叫着说:“你们就像狼一样!人就像狼一样!我不想跟你们在一起!”

“什么?”

“他尖叫着,跑了——”

“他就是那样说的吗?像狼一样?”

她想,就是这个孩子,一年前还连话都讲不利索,连三个词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可他这股脾气是从哪儿来的?他怎么知道——”

“他跑到门口,想跑出去,但门上了锁,他用身子撞,用脚踢,用拳头砸,彻底疯了。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就是这时候,他心里有些什么发生了变化,再也无可挽回,这种变化会与他相伴终生,这是第一道伤痕,你明白吗,第一件伤心事。”

“不。我不明白,给我解释一下吧。”阿夫拉姆喃喃地说,他把突然变得汗津津的双手抄进兜里。

她要如何解释呢?也许她可以给他讲讲他自己的事。关于他和他父亲,阿夫拉姆五岁时的一天,他父亲起床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他父亲曾捧着小阿夫拉姆的脸蛋让阿夫拉姆的母亲瞧瞧,笑着问她是否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有一丁点儿相似的地方,这样一个生命是否当真可能是他制造出来的,她能不能确定,是她把他生出来的,还是她把他排泄出来的。

她悄声说:“我总觉得,在厨房里,他发现了我们的一些事。”

“谁的事?”

“我们的,人类的。关于我们的内心是怎样的。”

“嗯。”

阿夫拉姆望着地面,望着尘土。你们就像狼一样。他在心里回味着这些话。我不想跟你们在一起。这些朴素的话令他深感不安,他寻觅它们,寻觅了近三十年,而他的儿子把它们喊了出来。

奥拉第一次扪心自问,那天在厨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究竟用的是什么语调、什么口吻,教奥弗明白生死之事?跟她向阿夫拉姆描述的一样吗?她当时并没有说谎,不过为不吓着奥弗,她把屠宰牲口一事说得尽可能的委婉温和。不知怎的,她想起自己六岁时,母亲曾巨细靡遗、用略带蔑视乃至斥责的口吻告诉她,二战时,她在集中营里的难友做过哪些讨厌的事。

“我并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这些事,这类知识,告诉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内容才会成为他必不可少的教育内容,能够让他对生活有所准备,什么时候这些内容对他来说会有一点儿,怎么说好呢,残酷?”

“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说这是残酷?”

“或者说有点幸灾乐祸。”

“我不明白,奥拉,为什么你说……”

“我是说,难道我不是在间接地暗示他,我所告诉他的,正是他从一开始加入这个倒霉透顶的队列,就注定要承受的惩罚?或者说,整个游戏规则就是如此,你知道的,人类的游戏规则。”

“哦,这个啊。”

“对,这个。”

他们默不作声地坐着。

阿夫拉姆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透出沉重。

“我试图拥抱他,让他冷静下来,他在我的怀里挣扎着,用力抓我,抓出了血痕。夜里,在睡梦中,他也哭个不停,身子滚烫。第二天早晨,他醒来时发着高烧,不让我们安抚他,不让我们碰他,不让我们用肉掌碰他,你明白吗,从那天起,有十二年,他不肯碰肉和与肉接近的任何东西。直到他十六岁左右,开始成长发育之前,这孩子都不肯碰肉一下。”

“为什么十六岁时肯了?”

“别急,我还没讲到那儿呢。”要讲到这一点,还早着呢,她想,咱们两个会把情况慢慢理顺清楚的。“起初,在吃饭时,如果我用碰过鸡肉的叉子不小心指到他,他就不肯和我说话。你明白他做得有多出格吗……就像伊兰当初说的那样:奥弗属于素食者里的什叶派70。”她笑了。

就是这样,她得把那整个阶段都写下来。伊兰与奥弗的斗争,奥弗那令人难以置信的顽固和坚定,还有在面对这个坚持原则毫不动摇的四岁孩子时,令她和伊兰倍感困扰的无力感。还有他们俩都有的这种感觉:奥弗是在从某个隐秘的源泉那里汲取力量,这个源泉远远高于他的年龄,也远远高于他们,他的父母。“我的笔记本呢?”她站了起来。方才未能打消的苦恼在她心里越积越深,终于爆发了出来:“笔记本哪儿去了,阿夫拉姆?你看到我把笔记本放在哪儿了吗?”她冲向背包,在里面翻找着,但笔记本不在。不在!她惊惶地望着另一个背包,阿夫拉姆的那一个,阿夫拉姆紧张起来。她小心地问:“会不会跟你的东西在一起?”

“不会,我没放过。我根本就没打开过这包。”

“我看一下你介意吗?”

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这包不是我的,不关我的事。他站起身,离开背包,走到一边。

她打开挂钩、拉链、绳结,从上方扫视着里面的东西。看起来,一切都像她当初和奥弗在家打包时差不多。尽管这些天来,阿夫拉姆一直把包背在背上,但他没有弄乱任何东西,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背包摆在他们两人中间,敞着口儿。在一摞衣服上面,是一件红色的米兰队T恤衫,就像当初打包时一样,她马上就可以看出,笔记本不在里面,但她没法再次把它合上。

“包里有不少干净衣服,”她不动声色地传达着有用的信息,“袜子、衬衣、洗漱用品。”

“我身上有味儿了,是吗?”

“这么说吧,对你的情况我总是一清二楚。”

“哦,”他抬起一只胳膊闻了闻,“别担心,咱们会找到泉水或水龙头的,到时候就好了。”他说这话的口气并不令人信服,有股小孩子向营地指导员谎称自己不能跟其他孩子一起洗澡的滑头劲儿。

“随你怎么说吧。”她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悬在奥弗的背包上方。

“再说,他的衣服我穿着也许不合身。”

“有一些有可能合适,裤子绝对合适。他肩膀够宽的。顺便说一句,这里面不光有他的衣服。”她抬起眉毛,扫视着背包里的东西,还是没有伸手去碰。“这里还有亚当和伊兰的一些衬衫。还有他去西奈时常穿的一条休闲裤。你肯定穿得上,那条裤子够肥。”她默不作声地加了一句:它不会让你染上奥弗的气息。

“可为什么会有亚当和伊兰的衣服?”

“他要求的。旅行时他要带上他们的几件衣服。”

她没有告诉他,他们,她的三个男人,也合用内裤。

她终于把手伸了进去,起初她犹豫了一下,生怕扰乱奥弗确立的秩序,但随后她把手深深地探了进去,伸了进去,双手一起挖掘着,抓握着一把又一把被阳光烘烤得热乎乎的衣服,它们已经被阳光烘烤了一星期了,她摸到团成球形的袜子,双手以扒手般的速度扎进裂缝,这是毛巾,那是手电筒、凉鞋、内裤和T恤衫。她的手指在她目力难及的深处狂乱地挖掘着,肆意探摸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这些是他的衣服、他的外壳,不知怎的她觉得这些也是他的内脏,温热而湿润。

她俯下身,把脸埋入背包。干净衣服的气味,满满当当,密不通风。那天晚上他们一起打包时,回忆起《柳林风声》里大战前夜庄严肃穆的准备工作,在奥弗小时候,奥拉曾把这本书完完整整地给他读了三遍:“鼹鼠的衬衫,蟾蜍的袜子。”结果,在整个欢快的仪式中,奥拉满心欢喜,奥弗却在计划着,盘算着,也许他已经信心十足地认定,自己不会跟她去旅行,只是在虚与委蛇而已。他怎么可以欺骗她呢?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也许他是怕跟她待一个星期,自己会觉得厌烦。他们会无话可说,或者她会再次拿塔利娅的事和他们分手的事盘问他,或者抱怨亚当的做法,或者设法把亚当争取到她这边来——这永远都不会发生!——一起对付伊兰,或者向他打听希伯伦的战况。没错,也许主要就是这些理由。

总的来讲,这些理由让她觉得恶心。她喉咙里泛起一股酸味。她的脸埋在背包里,她用双手抓住背包的两端。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口渴的人伏在井上喝水,但阿夫拉姆注意到,她颈背上的那根可爱、纤弱的脊椎骨在皮肤下面抽搐着。

她脸埋在包里,难以自抑地啜泣着,她的生活、家庭、爱就这样毁灭了,自哀自怜之情淹没了她,伊兰、亚当,现在还有奥弗相继离去,愿上帝阻止这一切,她还剩下什么,所有这些要么消失了,要么弃她而去,她现在还算得了什么,她身为人母这一了不起的身份,还算得了什么?一文不值——她的母亲身份如今就是这样了。她只是一块娴熟的抹布而已。这二十五年来,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擦去他们三个以各不相同的方式倒出来的所有一切,多少年来他们往家庭空间里,也就是往她身上,吐出来的一切,因为她自己就是家庭空间,在这一点上,她要胜过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胜过他们三个加在一起。他们弄出来的东西有好有坏,她把它们尽数擦去——其中坏的居多,她痛苦地想,一边继续苛刻地评判自己,但她内心深处明白,她是在歪曲事实,错误地看待他们和自己,但她仍然朝四面八方吐苦水,不肯停下:她吸收了那么多的毒素和酸涩,擦去了身心排泄出来的所有东西,背负着他们在童年、青年、成人时代超重的负荷。可总得有人这么做,不是吗?她对着衬衫和袜子哭泣着,它们贴在自己的脸上,就像能给人带来安慰的小布偶——这份触感真是柔软,洗好的衣服散发的香气真是柔和,只是它们在温和地嗤笑着她:半吊子女权主义者,妇女解放的耻辱。就像她朋友阿里埃拉坚持要给她买的色泽鲜艳的书上的污点,那些书她顶多只能读上几页,作者都是些坚定、睿智、有主见的女人,她们自如地运用着这样的文辞:阴核作为象征符号和象征对象的二元性,阴道作为男性编码的决定论空间,这些话马上便会在她那无力、平凡的头脑中,激起一阵机器和家用电器嗡嗡作响的杂音,什么搅拌器啦,真空吸尘器啦,洗碗机啦——那些女人会发觉,她那柔弱无力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们、对她们那正当的斗争赤裸裸的侮辱。去它的女权主义吧,奥拉心想,她噙着眼泪,露出些许笑容。但是显然,她对执意贴在她脸上的一件T恤衫争辩着,若是没有她创造并经常维护的排水、冲洗、净化和脱盐机制71,若是没有她不断的让步,无休止的忍气吞声和偶尔的卑躬屈膝——没有这些,她的家庭肯定早就分崩离析了,但也许不会?谁知道呢。然而这些年来,这一问题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假如她没有志愿充当他们的排污池,或者说——这个说法听起来不那么侮辱人格,多少还精巧优雅一些——他们的避雷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呢?他们当中有谁会志愿取代她,承担这份出力不讨好的职责?顺便说一句吧,完成这份职责的满足感,是无比深沉、深藏不露的,能够一直延伸到她的内脏深处,直达她的子宫上方,一想到这里,她的子宫隐隐作痛。而他们三个对这份满足一无所知——真的,他们哪里会知道呢?他们哪里知道,她成功平息一场愤怒、挫折、报复、侮辱的雷雨风暴,或者纾解他们三个当中每人在每年的短暂苦恼之后,飘过她灵魂罅隙的那种甜蜜感?她趴在洗过的衣物上又哭了一会儿,但她泪水中的那份悲伤消退了,她在那件T恤衫上擦了擦脸,这件T恤是奥弗在耶利哥附近的军事基地服役期满时,他所在的营队发给所有士兵的,上面写有“拿比牧撒72——因为地狱尚未建成”的字样。现在她感到痛快些了,甚至有些神清气爽,就像以前痛哭一小会儿之后一样,这就像性爱,十几二十下撞击之后,就迎来了爆发,一贯如此,没有任何迟延或复杂状况,现在雨过天晴,她急于重新扎进背包里,把衣服一把一把地抓起来,摊在阿夫拉姆面前,摊在灌木上、石头上,根据这些衣服猜测他的样子——他的身高、肩宽、尺码。一阵激动传遍了她的身体:如果她多做一些努力——有那么一刻,她几乎相信,在这趟与誓言和愿望编织成的薄网相伴的行程中,当真一切皆有可能——她就会把他拽出来,把奥弗本人从背包深处拉出来,这个奥弗会是小小的,讨人喜欢,活动着胳膊腿儿。但一顶军帽、一条运动裤、一条休闲裤就让她感到了满足,这些东西让她感到欢喜,她的胳膊全部没入包里,仿佛要从衣物中揉捏出她孩子的形状来,就像乡村面包师傅把胳膊全部伸进满满一盆面团一样。可这也像是在窃取他的财物——这个念头侵扰着她,打断了她的欢愉,就在这时,她的下巴抵在背包的边上,她的脸埋在一双热乎乎的健步袜里,她忽然想了起来,她用惊恐的眼神盯着阿夫拉姆:“听我说。我真傻,我把笔记本落在那儿了。”

到大地尽头(2017年布克国际文学奖获奖者作品,奥巴马度假阅读的伟大反战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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