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句子迷

大西洋海底有多恐怖 诡异事件真实记录让人胆寒

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海洋占全球面积的71%,深度超过6000米的海域仅占海洋面积的1.2%。
然而到目前为止,人类已探索的海底只有5%。
也就是说,还有95%大海的海底仍是个谜。
我们有理由,对未知的大海产生恐惧的心理。
但事实上,除了未知海洋生物,海洋中可能还隐藏着许多“隐性杀手”。
海啸、风暴潮等都是老生常谈的的海洋灾害了。
但我们今天就来谈一些鲜为人知,却分分钟能要人命的诡异海洋险象。

以下内容引用自《大西洋的故事》,仅供学习参考使用。

大西洋海底有多恐怖 诡异事件真实记录让人胆寒 句子迷 第1张

仍未知的海洋

1.被吹来的冰块

北大西洋上正在发生一些奇特的事情,而且没有人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些变化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这里只举其中的一个例子。

1965年9月初,我在东格陵兰岛,等待一组因纽特渔民,到被称为“斯科斯比松”(Scoresbysund)的大峡湾岸边接我们大学的科考团。我们已经在冰盖上工作了几个月,现在按照事先的安排下到海边等待,这是我们迢迢回家路的第一阶段。我们等待着,等待着。3天过去了,船还没有来。最终,通过我们的短波电台,我们听到了解释:一连刮了两个星期的猛烈东风,意外地把数十亿吨大西洋浮冰从丹麦海峡吹来,堵住了200英里长的峡湾通道,所有的航船都只能望洋兴叹,除了大型破冰船外谁也无法通行。那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但没有人告诉过我们。我们等的那艘船肯定不是破冰船,而是一艘不超过20英尺长的木船,只有3名船员,叫作“恩塔里克”号(Entalik)。

所以,我们只能待在原地——被困在那里,插翅难飞,凶多吉少。我们一共6个人,每个人体格都不错,但我们快断粮了。我们有几百磅特殊配方的范登贝尔赫低温涂抹人造奶油、10盒维他麦,而且,奇怪的是,还有一箱月桂叶——全都是3个月前,我们科考队首次登陆时留在贮藏处的。但是,我们也远非困苦无助:我们有一台无线电和一杆枪;而且,靠着运气好而非擅长枪法,还打到了一只黑雁和——虽然今天我不太好意思承认这一点——一头邋里邋遢、黄了吧唧的老北极熊。我们把两样都吃了。

最终,我们收到了“恩塔里克”号船员的无线电消息,说他们已经奋斗了三天三夜,通过了浮冰,现在已经离我们很近了——约一英里,再没法靠近了。只要冰别移动太多,他们可以在原地停留大约一天的时间,但是之后他们就得回家了。冬天正在逼近:在那个纬度——略高于北纬70度——秋天的太阳消失得越来越早,每天都提前几分钟,夜间气温已经开始骤降,甚至白天也冷得可以刮起小型暴风雪。

我们的选择有限。破冰船每年两次从峡湾北侧30英里的一个小型聚居地出发,本可以带我们回到丹麦,但我们已经错过了当季最后一艘。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不能去到安全的聚居地,就要在这里,在峡湾南侧困上整个冬天。我们显然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处境。寒冷会开始加剧,而且四周很快就会陷入完全的黑暗。我们很可能会饿死。

如果我们还想回家,就必须走着到那艘船上,这意味着我们要䠀过冰冷的海水,穿过不断移动的浮冰,并祈祷能在冰带边缘找到“恩塔里克”号。我们必须立即动身,否则被困在这里过冬的风险很快会逼得小船转头返回港口。

于是,我们拔起帐篷,收拾好必要的物品,把它们绑到背上;我们用绳子把大家捆在一起,以求安全,并穿好冰爪,拿好冰镐,爬上了浮冰和海滩交汇处形成的冰脊,然后走上了不断移动、不断倾斜的浮冰块。我们从一块跳到另一块,跃过漆黑冰冷的海水。我们知道它深及千尺。倒不是说这个深度有什么意义:只要在冰水里待一分钟,还远远没沉到底时,人就会死。

我们花了好多个钟头,并多次险些滑落,但最终还是走到了船上;虽然正如船员们所害怕的那样,船本身也被冰困住了一会儿。我们不得不又射杀了一只动物来吃——这次是一头麝牛——虽然还发生了和这个故事并非完全无关的交通困难,但我们最终还是赶到了斯科斯比松,并在一个星期内,全都回到了英国。而且,我们6个人中,有4个是学生,都赶上了开学,虽然只是勉强赶上。

我们6个人中,有5个人后来成了专业地质学家,有两个人还曾几乎每年都回到格陵兰的同一片区域。他们现在已经和仍然生活在那里的格陵兰人一样,充分了解了这个无比偏远的世界角落里的冰、岩石、动物,还有天气。这些年来,他们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一些改变,非常奇怪的改变。

从表面上看,有些变化完全在意料之中。那个聚居地现在稍微大了一点——那时有400人,现在有500人。它改了名字,不再是纪念英国的捕鲸船长威廉•斯科斯比(William Scoresby)的名字:它现在叫“伊托考托米特”(Ittoqqortoormiit),在格陵兰语中意为“大房子”。来自哥本哈根的破冰船依然每年来两次,但现在,夏天有了每周两次的飞行服务。“恩塔里克”号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艘更大更坚固的船。1965年那些驾船的年轻人如今也成了老前辈了,现在是一批强壮的年轻猎人和水手驾着新船进入峡湾更远的地方——在大西洋上前行220英里,到达世界上最长最远的馈线冰川——为那些选择远离大海、住在更偏远的地方的人们送去补给物资。

这些驾船的年轻人注意到了周围环境中最显著的变化。当他们最初开始工作时,他们可以估计到,如果他们在季节末驾船出海,过不了几天,他们一定会遇到风暴吹来的浮冰,就像我们在1965年时那样。数十亿吨浮冰将会把峡湾堵住,航行即使不是不可能,也会变得非常困难。第一场风暴浮冰通常发生在9月下旬——这是个信号,就和钟表一样准时,预示着冬季即将开始,水会开始冻结,斯科斯比松会像往常一样,完全和丹麦海峡的冰带连为一体。少有的几次,冰会被提前几个星期刮来;比如在阻碍我们回国的那一次,就是在9月的第一个星期。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峡湾内会在8月末出现浮冰。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万一发生了,那么对以前“恩塔里克”号上的人来说,会让人非常头疼。

但是后来——按照格陵兰人的印象,这开始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峡湾浮冰的到来第一次被推迟了,过了很久很久才出现。8月里一点冰也没有,这让人松了一口气。但是9月初也没有多少——尽管这很值得水手们欢呼雀跃,但却是相当奇怪的。从20世纪末到21世纪,一个冬天又一个冬天,峡湾都要到9月很晚才会有冰。事实上,有可能直到9月末以前根本没有冰出现,这是在此之前前所未闻的。

接下来就到了每年一度的封堵,也就是峡湾的冰块积得太厚而久久不散,所有本地船只被拖上岸、翻倒过来搁置着度过整个黑暗冬天的那一刻。这时,天上的太阳垂得低低的,一天里有半天时间都是黑暗的。这种黑暗一般会和厚厚的冰块一起出现,但是现在,外面的大海一片开阔,还伴着只有全天阳光照耀时才有的海浪翻滚的声音。北极的冬天可能已经来临了,但北极的海水并不像曾经那样冷了,冰也没有过去那样多了。到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结束时,每个人都开始意识到,这个起初看来只是特例的情况,现在成了一种趋势。北极,或至少它的这一小部分,真的在逐渐变暖。

气候变化就这样慢慢影响着东格陵兰岛的这个小型大西洋聚居地。也许,海洋这个角落的温度上升还算相当温和——并不像向南8000英里南极洲海岸那大得惊人的冰原解体那样令人印象深刻,对东格陵兰岛的经济影响也不像俄罗斯北部的极地浮冰融化那样深远,后者在2009年曾使货船得以穿越阿尔汉格尔和海参崴之间的所谓“东北航道”。但它会改变格陵兰人的出海习惯——冬天推迟到来,将延长他们猎取独角鲸、海象或海豹的时间;会延长他们捕鱼的时间;会影响冬天开始时他们看到从哥本哈根过来的破冰船的日期——是的,正如人们所预料的,与秋天较晚结冰相对的,是春天冰块融化的时间也提前了——也会影响最后一艘船回欧洲的日期。世界即将变暖,很可能引起既深远又危险的后果。在伊托考托米特之类的偏远地方,也会出现较小的变化,而且对于这——世界的角落来说,并不全是坏变化。

一系列类似的前所未闻的事件——其中一些只是小事,只对本地有影响,而另一些则规模极大,引起了世界关注——正在世界各地的海洋上演,但人们观察最密切的是在大西洋周围。我们都非常清楚到底有些什么变化。一些生活在海洋中和海岸旁的生物——从鲸鱼到鳕鱼及北极熊——现在正大批大批地死去,或不自觉地被扑杀,或者生存受到威胁,又或栖息地发生改变。一些洋流正在改变路线、规模和强度。世界海洋和海上空气的环境温度都在增加,并且,根据一些人的观察,增速要比起初设想的快得多,这尤其令人忧心。

各地的天气模式正在被打乱,剧烈的风暴正变得越来越多,而且强度有逐步增加的预兆。冰盖、冰川和迄今为止一直存在的雪原正在融化,而且融化得很快,巨量的固态水转变为数万亿吨的液态水,造成海平面上升,可能会威胁到我们所有的海岸线和众多的城市。

这一切都在拉响巨大的报警。很多人从海洋的病变中看到了灭顶之灾,并出现了很多末日论。人们普遍认为——但还远远不是世界共识——人类过度的工业化是罪魁祸首,除非人类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否则世界以及赋予它生命的海洋,将在短期内遇到最可怕的困境。

2.末日之约

大西洋作为一个实体,总有一天会消失,这可能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围绕着它、赋予它当前这个特定形状的大陆本身,也将改变外观;在巨大力量的影响下,它们将在全球的地表移动,大西洋的海水将被驱赶到别处。无论还有什么样广为人知的其他麻烦“折磨”着海洋,对此也都无能为力。不管它的温度是上升还是下降,它的洋流是向东还是向西,它的犬牙鱼或北极熊是生存还是死亡,大西洋作为海洋的存在,都不会受到影响。大西洋存在的时长和人类毫无关系,人类对于它能生存多久毫无影响,等到海洋消失时,人类亦早已不复存在。

但人类和海洋之间的关系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可以肯定,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类对海洋的关怀程度。眼下存在一种激烈的争论,就在本章写作之时(并且在你阅读本章时很可能仍在继续,且还远未结束),那就是争执人类的坏习惯究竟在何种程度上影响着大海的环境。

我们知道海洋现在有了麻烦。我们知道,人类至少部分地造成了这种麻烦。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最近的一个就是墨西哥湾——按照摩纳哥的先知们所下的官方定义,它是大西洋的一部分,即使看起来并不像——2010年4月,新奥尔良几英里外,一个钻井平台发生爆炸并沉入海中,使海湾受到了灾难性污染。而新奥尔良本就尚未从5年前的卡特里娜飓风灾难中恢复过来。“深水地平线”平台下方一英里处,一条海底管道破裂,石油从中喷涌而出,蔓延到了从得克萨斯州到佛罗里达州的海岸线,造成了毁灭、污染和杀戮。爆炸本身就导致了11个人死亡。

本次事件——本是可预见、可预防的——让越来越多正要开始相信海底石油勘探是安全的,或者至少足够安全的怀疑论者又变得困惑了。但另一些人回忆起大西洋上其他的巨大悲剧——最恶劣的一次是1988年,“派珀阿尔法”北海平台事故,造成了骇人的伤亡——这次灾难仅仅是确认了另一种看法:海上石油钻探会对海洋和人类同样地造成不可避免的巨大伤害。

但是,还有第三种人——而且还不少。这些人总是执迷不悟,他们相信,世界现代工业的需要,无论如何都胜于这些细枝末节。对这些人来说,钻机失事并造成污染,虽然让人悲痛,但没什么要紧。这些事情都会“随风而逝”——环保主义者听了真要不寒而栗。

墨西哥湾令人痛心的事件再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真相是什么?大海接二连三的麻烦真是人类错行的结果吗?更进一步:当巨大的卡特里娜飓风肆虐时,或者荷兰的圩田被淹没,又或非洲的海滩被撕开、村庄被波浪击毁时——这些会不会是大海采取某种“反击”的迹象(至少对那些喜欢将大海拟人的人来说)?或者,所有的海洋问题其实完全是周期性的、自然产生的,会不会那些风暴和海平面上升也都是周期的一部分,会不会人类的错行其实只是些不足为道的小麻烦,海洋其实完全不受影响?

这个问题很复杂,争论也由此出现。我完全承认,如果能够证明人类应该为海洋的问题完全甚至全权负责,那么这将很好地服务于这本书的写作目的,显然我也希望能够这样做。但我也知道,在这个话题上众说纷纭——一些杰出的、诚实的人争辩说,人类当然要负责任;而另外一些同样德高望重、信誉良好的人声称,这样的看法是极度自大,人类对于大西洋这样宏大的事物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1995年,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发出了历史性的宣言,说它看到“人类对全球气候产生了明显的影响”,自那以来,这场争论就变得至关重要,它的拥护者和反对者都在竭尽全力争夺民心。

尽管如此,但关于海洋现在的情况,现在已经有了一些铁证如山的事实,即使是死不“认账”的人,一般也不得不接受。

首先,最简单也最深刻的一点是:全球正在变暖,而且海洋的温度,尤其是大西洋的温度,目前正突然以令人警惕的速度飙升。这对许多住在海边或靠近海边、以海为生的人有着巨大的影响。这影响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会影响到每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伊托考托米特的独角鲸猎人。

这似乎就是这些争论的核心事实,有三组观测数据似乎是无懈可击的(我们将看到,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没有受到攻击)。首先,通过测量可清楚地看到,在过去的25年里,地表的大气平均温度一直在增加,每十年平均上升0.19摄氏度。其次,船舶、飞机、卫星及科学家在地面上的观测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北冰洋、格陵兰岛和南极大陆的冰层和冰盖都在减少;而且自1990年以来,原本就慢慢缩减了半个世纪的其他地方的冰川和冰盖,也都突然开始迅速融化。最后,根据卫星观测显示,全球海平面不断上升,过去15年里每年升高3.4毫米,而且这个速度还在加快。

除了这三个事实,还有其他一些不太确定的——或更富争议的——断言和预测,是由为数众多的气候科学家提出的。第一,全球海平面预计将继续上升,到2100年,将升高一米以上,也许能达到两米。第二,这种全球海平面的上升与冰盖融化有关。第三,一系列所谓的临界点正在快速逼近,如果目前观察到的这种变暖趋势持续下去(这本身绝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么世界面貌和自然现象——雨林、季风、飓风的频率、荒漠化——都将可能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第四点是很多人做出的预测,现在大多数人都相信了,那就是在所有这些发展的同时,二氧化碳和其他所谓的温室气体——它们基本处于大气上层,能阻止热量从地球散失——正从人类工业的烟囱和废弃管中排出,导致它们的吨位急剧上升。这些气体的排放,归根结底都源于化石燃料的燃烧,自1990年以来,排放量已经增加了40%以上。

第五点是大多数人主张,但还有很多人不信的,即把所有有关气候变暖、冰川融化和海面上升的不容置疑的事实,都归结于最后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人类碳排放的增加不仅和全球气温升高同时发生,而且就是造成气温升高的根本原因。在这一点上,两派观点有了根本分歧,大家吵嚷不休,并常常口出恶言。一派坚持认为就是如此;另一派则极尽怀疑之能事,声称全世界的钱——其中有很大一笔都被拿来降低人类的碳排放,以减缓变暖——本可以而且应该花在更有用得多的地方。大部分的气候怀疑论者说,人口才是主要的问题(尽管最近的数据表明,人口可能快要达到顶峰,也许要缩减了),我们需要首先处理其他的大麻烦——疾病、缺水、贫穷,之后再来关心碳排放和全球变暖之间这种在他们看来完全无法证明的联系。

请支持正版电子书! 如侵犯到版权方,请联系 yigefanyi.com,站长核实后会第一时间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