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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岛最后的手术切除的是哪里?前额叶切除手术男主做了没有?

你知道禁闭岛男主人公最后进行的手术是什么手术吗?前额叶切除手术!

禁闭岛最后的手术切除的是哪里?前额叶切除手术男主做了没有? 句子迷 第1张

就是从这里进去搅动,把前额叶破坏,人就没有精神病的癫狂了。但同时也丧失了正常人反应。

笔者认为,电影禁闭岛中的男主最终选择做了这样的手术。因为毕竟他已经了无牵挂,所以宁愿做一个所谓的“怪物”,也不愿意带着内心的痛苦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额叶的秘密

以下内容引用自《智慧大脑:高水平思考的大脑认知训练》,仅供学习参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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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额叶是被研究得最多的大脑部位,它的功能被认为是人类心智世界的基石,它在发育和老化中的变化是科学界关注的焦点。因此,我们已经认识到,额叶的成熟是认知发育的中心主题,额叶的衰退是认知老化的中心主题。但这种认识来得艰难而缓慢,你也可以看到原因:解释额叶具备何种功能要比解释它不具备何种功能难得多,神经学家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母亲第一次带我去家乡里加当地的歌剧院。我本应该专注舞台上的表演,但我发现自己被管弦乐队前面的小个子男人迷住了。小个子男人站在台上挥舞双手,我怎么也搞不明白他在表演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因为他显然没在演奏任何乐器。不用说,那个小个子男人就是指挥家。

额叶,更确切地说是前额皮质,对大脑的其他组织来说就像乐队的指挥家。多年来,心理学家和神经学家就像当时那个迷惑的我一样,无法理解它的作用。

自相矛盾的是,很久以前人们就通过临床实践认识到了额叶在塑造核心性格特征中的作用。20世纪中叶,在欧洲和北美非常流行的额叶切除术,意图通过切断额叶与大脑其他组织之间的联系来改变性格。遗憾的是,在很多案例中,额叶被完全切除了。然而,科学家对额叶功能的正确认识严重滞后。

其中一个主要障碍就是描述性知识机制异常稳固的地位,它直到最近还一直主导着神经心理学和认知神经学。我们会发现,额叶和描述性知识的关系相对没那么密切,和规范性知识的关系更密切。另一个障碍是神经科学家一直在研究和估量具体的心智技能:知觉、语言、运动,等等。但额叶并不负责这些具体机能,就像指挥家不演奏任何乐器一样。

此外,交响乐也不存在于任何特定的乐器中,它源于所有乐器的相互配合,而把它们“融为一体”的正是指挥家。同样,复杂行为不只依赖一种心智机能,而把这些机能组成复杂集合体的正是额叶。额叶负责制订计划,绘制生物体在解决各种问题时必须采取的路径。就像指挥家随着音乐的展开用指挥棒调动乐队的不同成员一样,额叶调用具体的心智技能和能力,把它们组合成复杂行为。额叶的这种指挥作用通常被称为“执行功能”,它就好比一家公司的CEO(首席执行官),负责制定公司策略但并不参与任何具体的、狭义的活动。CEO监督其他人的活动,同时负责鉴别和整理公司全球战略所需要的资源。这就是额叶对生物有机体所起的作用。

最新的研究表明,前额皮质的内部组织呈现一种层次结构,事实上有点类似社会大型组织的层次结构——比如企业、军队或者行政部门,上层负责整体指挥,下层细分成各种部门。前额皮质的最前部负责整体决策,其后的部分负责制定和执行整体任务里更为详细的子任务。这非常符合遍及大脑的功能性皮质组织的梯度原理,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

思维过程越系统化,对额叶的依赖越强。解决问题时所采用的任何逻辑理性的方法都会激活前额皮质——问题的复杂性也会增加,需要关联很多部位并综合心智运算才能找到解决方案。有趣的是,归纳推理比演绎推理需要更多的前额资源。

额叶似乎是以目标为导向的复杂行动和思想的引擎,也就是说,这种行动的计划和蓝图是在额叶中形成的。潜藏在理性分析各种问题背后的思路也是如此,它们是我们的头脑在寻找解决这些问题的有效方法中所形成的分析方法。它们主要由额叶参与形成。

我们在前几章里已经确定,关于某些事件的记忆存储在大脑参与处理和分析这些事件的同一部位。由于理性分析的思路和行动计划在前额皮质形成,关于过去所“执行的”各种问题的解决方案,以及随时间发展形成的理性分析整体心智习惯的记忆,自然也存储在前额皮质。参照杰奎因·富斯特的说法,我们将这些记忆称作“执行记忆”。当生活换一种面目重新出现时,这些执行记忆就可以使用了。在很多执行功能以外,额叶还充当这种执行记忆的存储库。

换句话说,额叶存储和积累规范性知识,也就是处理生活状况的有效方式以及针对这一类状况采取的最佳行动方案的一般记忆。那些拥有这种一般记忆的人在面对困境时“知道该做什么”,他们不会“从零开始”面对每一次复杂的决策执行——这很可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会套用模式识别。在某种意义上,前额皮质含有应对未曾出现过的情况的未来行动及未来分析方法的表征。由于智慧和专门知识的规范性一面特别具有价值,因而额叶也是智慧和专门知识神经机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虽然这些问题是人类智力活动的核心,但科学家现在才敢揣摩它们。传统上,人们认为智力的某些方面属于大脑管控的范围,是神经学家可以探索的合法领域,而智力的另一些方面属于灵魂管控的范围,是诗人和牧师的领域且禁止严肃自重的神经学家进入。直到最近,确切地说是一二十年前,认知神经学才甘心于研究这种“合理的”“生活必需的”主题,比如知觉、运动和记忆。人们坚定不移地将智力较难捉摸、较难推测的“人类特有”属性,诸如积极性、判断力、洞察力、道德观等,排除在主流科学研究之外,任何想要把它们带入科学讨论范围的人都会被视作庸医、骗子,或者更糟。这些高尚的心智特性全都归属于科学家移交给诗人的“灵魂部门”。

模糊认知也是这些禁忌之一。人们普遍认为,心理学实验必须完全具备确定性。我记得一位教授曾经告诫我们这些学生:“必须知道实验对象在做什么。”这意味着要消除实验中的所有模糊认知迹象。但多数现实生活场景是不确定的——它们本质上相当模糊,而你必须在这种不透明的情况下做出重要决策。任何没能成功解释这种模糊性的实验设计都遭到了全盘否定。不幸的是,这就是大脑科学和认知科学直到最近的研究进展。

但最近几十年,禁忌被打破了,如今的严肃科学期刊充满了这样的内容:探索高度模糊情况下意志力、驱动力、判断力、预见力以及决策力的大脑机制。研究人员正在用严谨的认知神经学和实验心理学方法研究诸如意向性、道德行为、品行和移情等人类独有的特质。新概念的创造体现了这一点,它们直到最近还被认为是自相矛盾的、令人愤慨的胡说八道,比如社会神经学(研究社交互动的大脑机制)和行为经济学(研究市场领域的决策心理)。2002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是一位心理学家,他和已故的同事阿摩司·特维尔斯基(Amos Tversky)毕生都在研究模糊环境下经济决策的心理学机制(结果证明,通常并不理性)。

所有这些都是神经科学研究新趋势的最好见证。这一趋势甚至已经走得更远。好像“行为经济学”还不够大胆似的,最近我们开始听说神经经济学,它关注关于市场决策的大脑机制的研究以及为此而使用的最先进的功能性神经成像方法。我们甚至听说过神经营销学,它涉及评估大脑对广告的反应以及运用功能性神经成像来认识政治广告在总统竞选活动中如何发挥作用。如果仔细观察这些新发展,你不禁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神经科学研究的重点在从描述性知识(是什么)向规范性知识(我怎么做最好)转移。

认知的描述性(或是事实的)形式和规范性(或是行为中心的)形式紧密交织,在正常情况下协同合作,但它们的区别非常重要,而且不仅是对心理学家和神经学家如此。2002年,美国最高法院提出了一个我认为是美国司法历史上里程碑式的意见。在裁定一起弱智者死刑判决时,法官表示:个体也许具备了必需的描述性认知(在词义上知道是非之分),但未必具备充分的规范性认知(不能真正用这种知识指导行为)。

传统上,神经心理学家和认知神经科学家几乎完全专注于大脑的描述性机制,也就是真实认知。他们直到最近才转向研究规范性机制,也就是行为中心认知。可以说,塑造了人类大脑结构和能力的进化压力首先要发现“对我最有利的行动方案”,其次才是“发现真相”(后者显然服务于前者),所以,神经学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将注意力转向规范性认知的大脑机制多少有点讽刺意味,不过总算是走到了这一步。迟到总比不到好!

这一全新领域的研究重点是大脑的额叶,因为它们包含规范性知识的神经机制。进化最晚、位于大脑最前部的额叶,曾经也是大脑的一个未知领域所在。但随着神经学家开始研究描述性、角色以及行为中心的认知,大家清楚地发现这种认知基本上由额叶决定和驱动。我们在卡伊·沃格利(Kai Vogeley)实验室使用FMRI研究额叶功能时,已经阐明额叶对规范性知识所起的作用。

如果说有哪一个脑区得以改变命运的话,那一定是额叶,我们见证了它们从“灰姑娘”到神经科学热门话题的转变。即使是近至20世纪中叶,很多科学家仍认为额叶的存在仅是装饰,或者至多是为了支撑头盖骨以防止它坍塌。(尽管他们无视了诸如约翰·休林·杰克逊以及亚历山大·罗曼诺维奇·卢里亚这些预见额叶在人类认知中具有特殊重要性的科学家的先见之明。)

我记得额叶最重要的研究者之一,帕特丽夏·戈德曼-拉基克(Patricia Goldman-Rakic)很多年前曾在哥伦比亚大学的讲座上展示了一张大脑简图。每一部分脑叶上都画有一定数量的火柴棍小人,它们代表科学界对该部分的研究兴趣。在戈德曼-拉基克的简图上,额叶部分的小人数量最少。这个被忽视的脑叶就像“灰姑娘”。

如今,戈德曼-拉基克的小人图肯定需要重新绘制了,为了促成这样的改变,她比大多数人贡献更多。随着神经学家开始探索规范性认知的秘密,额叶几乎是大脑所有功能的核心这一事实也变得明朗,它的影响无处不在、不可或缺。额叶起到的作用非常重要且包罗万象,研究人员通常称之为“元认知”而非仅仅是认知。准确地说,智力的这些最高级别的表现涉及的并不是整个额叶,而是其中一个特殊部分,即前额皮质。

前额皮质的进化相对较晚,只在哺乳动物中发育到了可观的水平,而且只在高级灵长类动物中呈指数级增长。这与前额皮质对心智属性起到的特殊作用相符。无论正确与否,这些属性通常被认为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哺乳动物的独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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