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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女孩 金戈登回忆录关于女孩、女人、母亲以及摇滚乐的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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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女孩(关于女孩、女人、母亲以及摇滚乐的真实故事

本书作者:[美]金·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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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你儿时的朋友或者伙伴后来成了爵士乐手,诗人,音乐家,你打工的老板后来成了牛逼的商人,你认识的人出现在尼尔杨的歌里,你身边的一切都光芒四射,那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人生。(不得不承认人以类聚这句话,从目前的友邻情况看我的一生估计要注定平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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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艺术家也在息事宁人。女权主义艺术家芭芭拉·克鲁格(Barbara Kruger)有设计师背景,她把图像和文字安放在不同层次,内容盘绕着商业社会灌输给每个人的关于权利、性、消费主义和身份认同的观念。她把黑白杂志照片和鲜明的红底白字分离起来——“你的身体是战场”,或“我买故我在”——芭芭拉似乎在俯视观者,这可能会让人觉得很不舒适,但却让我十分入迷。她的艺术都是关于废除老生常谈。珍妮·霍尔泽的作品也是这样的,她一开端以海报的方式停止创作,后来演化为用LED灯在宏大的建筑或公告牌上显现出指令普通的字样,比方“你是我的”,或仅仅是“我的皮肤”。还有路易丝·劳勒(Louise Lawler),她从艺术界正在发作的现象中取材——商业化趋向、受欢送的艺术家往常有了客户的轮候名单、“美”变成了供需市场上的物品——她为各种艺术品拍照,拍它们在博物馆和富有的珍藏者家中是被如何展现的,还有画廊和博物馆中那些慢悠悠地踱过雕塑和安装艺术的观众。

有时分安妮娜也会在艺术方面征求我的倡议和意见,还有她是不是应该承受某个年轻艺术家之类的。假如在画廊里遇到什么艺术家,我也开端到他们的工作室去访问,比方迈克尔·兹沃克(Michael Zwack)和吉姆·威尔灵(Jim Welling)。几年前,笼统画家布莱斯·马登(Brice Marden)的画在苏富比拍出了将近1100万美圆的价钱,但在1980年,拉里还让我拿着马登的一幅不太坚固、完整没有包装的画穿过马路,到百老汇420号去。我开端幻想本人有一天能当上正式的画廊策展人,特别是安妮娜跟我等说搬到普林斯街新的商业画廊后,能够让我本人做策展人,办本人的个展。

有一天,一个名叫理查德·普林斯的年轻艺术家带着他的作品集来了,是翻拍的手表广告招牌。从美学角度而言,这些照片太概念化,不太合适画廊的作风,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金属画框,太眼熟了。我拿理查德打趣,讪笑他运用拉里那种招牌式的丑陋画框,我俩很快就开端一同进来玩。

当时有个中央叫“米奇”(Mickey’s),是艺术家们经常去玩的中央,就在大学广场路1号,店主就是那个开了“马克斯的堪萨斯城”[6]的米奇。店里的作风是那种时兴的适用主义——低调的桌椅,没什么花哨的装饰,但关于我这个艺术圈的外人来说却很震动。在“米奇”,我认识了概念艺术家劳伦斯·韦纳(Lawrence Weiner),他既友好又诱人,说话总是那么幽默,他妻子爱丽丝也是,在这个做作与焦虑盛行的艺术圈,她总能让人耳目一新。朱利安·施纳贝尔(Julian Schnabel)在事业起飞之前,曾经在“米奇”当大厨,后来他成了珍藏和艺术品商业化风暴的意味。一天晚上,我和理查德在“米奇”结识了一个很有出路的艺术家,名叫杰夫·昆斯(Jeff Koons)。除了理查德,杰夫算得上无独有偶。那个时期的艺术家都是不论来龙去脉,随意挪用,昆斯在玛丽·布恩画廊办了这样一个展览,展品是各种立式吸尘器,放在塑料柜里,很多人都厌恶它。艺术家舍丽·勒韦恩(Sherrie Levine)以至由于在本人的作品中再度呈现沃尔克·伊文思(Walker Evans)的照片而在事后吃了官司,杰夫却似乎由于抬出了杜尚而逃过一劫。

乐队女孩 金戈登回忆录关于女孩、女人、母亲以及摇滚乐的真实故事 文学电子书 第1张在大多数人眼中,理查德·普林斯是个神秘的人,他独来独往,身边没有艺术界同行或朋友的小圈子。他也弹吉他,有个乐队,可能也和唱片公司签约过,虽然他不断对本人的音乐生活闭口不谈。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未超越友谊,但“局外人”这重身份把我们严密地联络在一同。我们到如今还是好朋友。

* * *

[1] 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1954—),美国著名摄影师,艺术家。以本人饰演本人摄影作品中的主角出名。

[2] 丹尼尔·布伦(Daniel Buren,1938—),法国艺术家,以用白色竖条纹与其他颜色交替作为视觉工具著称。

[3] 《埃里克的旅程》(Eric’s Trip),收录在1988年的专辑《白日梦王国》中。

[4] 约翰·张伯伦(John Chamberlain,1927—2011),美国雕塑家,以运用钢铁机械碎片创作出名。

[5] 指达达主义艺术家弗兰西斯·皮卡比亚(Francis Picabia)。

[6] “马克斯的堪萨斯城”(Max’s Kansas City),纽约著名的餐馆和夜店,是艺术家与音乐家们经常集会的场所。

16

和每天在纽约见到的人相比,我完整是一团糟——我的衣服是从低价商店买来的大杂烩,波西米亚符号和传统款式混在一同。几年前,为了考驾照,我生平第一次去配了眼镜,为了显得不太激进单调,我特意配了翻盖式的太阳镜片。近视也要至少看上去还算美观,另外,我买不起隐形眼镜。

有天晚上,我陪一个朋友到圣马克街和第二大道接壤的“维塞尔卡”(Veselka)去,那是个昼夜停业的波兰饭馆。这个朋友认识七十年代盛行的一个叫“桑达斯”(Senders)的纽约乐队,他们以“老摇滚”作风和弗兰基·阿瓦隆[1]式的公子哥儿装扮出名。“纽约妞儿”[2]的约翰尼·桑德斯(Johnny Thunders)当天正和“桑达斯”一同玩,于是我就误打误撞地和约翰尼·桑德斯卷在了一同。

你可能会觉得那是我这辈子最酷的一个晚上吧?基本就不是。对我这么一个南加州中产阶级白人女孩来说,约翰尼·桑德斯不过就是个疲惫的海洛因毒虫而已。我和朋友跟“桑达斯”的人和约翰尼·桑德斯挤在一个卡座里,约翰尼用糖块丢桌子另一边的“桑达斯”他们,正打在我点的鸡蛋上。我生气地冲他喊,约翰尼盯着我,显露瘾君子摇滚明星的自高自大的表情,还管我叫“四眼”。这在某种水平上有点搞笑,但经过了这么一个晚上,我明白本人永远成不了纽约的那种时髦潮人,没法像他们那么酷。约翰尼·桑德斯和他那样的人正在毁坏一切规则,我们其别人必定只能围观。

我和丹·格雷厄姆不断坚持着友谊,丹每次去欧洲都让我住他在下东区埃尔德里奇街84号铁路旁边的出租公寓里。那是个狭长的、箭头外形的屋子,四处都是书籍和黑胶唱片,从空中不断堆到天花板,墙上贴满艺术品,有两幅乔·贝尔(Jo Baer)的画,一张罗伯特·曼格尔德(Robert Mangold)的画,还有一张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的美丽的“灰色油画”,看上去仿佛一面古旧墙壁上的纹理。格哈德的未婚妻是德国艺术家伊萨·根泽肯(Isa Genzken),丹就引见我们三个认识了。

丹引见人认识普通是这样的:“金是金牛座,伊萨,你是射手座,所以你们俩肯定合不来;但是她的月亮星座是天秤座,所以你会发现……”诸如此类的话。当时伊萨在纽约参与艺术家留驻方案,她的绝活之一就是拍摄人们耳朵的照片,再把它们放大,所以她自然也就给我拍了一张。非常钟后,我们就开端互拍照片了。伊萨一向都很谨慎,所以先由她拍。我衣着浅蓝色的系扣衬衫,领子是白色的,下面是黑色跳舞裙、紧身长袜、黑色橡胶骑师靴,坐在一台打字机前面,身后是画廊深蓝色的墙壁。我和伊萨摆了同样的姿态——以蓝色墙壁为背景的人像。我的衣服太普通了,还是伊萨轮廓更漂亮,更上镜。

几年后,“音速青年”到德国巡演时,格哈德和伊萨·根泽肯结婚了。我和瑟斯顿去科隆探望他们。我记得,在格哈德的工作室里,我看着他画的一切那些蜡烛的画。它们十分心爱,又特别小,仿佛能够一手拿起,塞进挎包里带走,消逝在夜色之中。格哈德总是那么彬彬有礼,但他的英语很烂,又要对任何与盛行文化结盟的东西都冷言冷语——任何潮流、任何运动都不例外,特别是更新的、不那么概念化的一代画家,比方约格·伊门道夫(Jorg Immendorff)和朱利安·施纳贝尔这些人。八十年代末,艺术界收缩为宏大的经济体,顶尖处有不少争论和推搡。有一次,伊门道夫约请我们在他的华诞派对演出唱,我记得伊萨十分支持,格哈德拼命反对。

假如不是看在伊萨和丹的份上,格哈德绝对不会让我们用他的蜡烛油画当《白日梦王国》的封面。我们那时还是从黑胶的角度动身想问题,他那张画的尺寸最合适当唱片封面,简直是一件杜尚现废品,能够打入主流。

婚姻到了后来,伊萨开端有点解体。我们认识之后几年,她开端创作小型建筑雕塑,打算把其中某一个放到菲利普·约翰逊(Philip Johnson)设计的AT&T大厦楼顶上。这个主见不错,但完整不理想。后来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从报纸上看到菲利普·约翰逊经常在四季酒店吃饭,让我陪她过去,在外面等他。我也就真去了,不然我不晓得还能怎样办,还能怎样帮她。她当时显然正在阅历一个猖獗的阶段,又脆弱又孤单。当然,管理员没让我们进去,约翰逊那天也没呈现。我最后一次见到伊萨是在CBGB,“音速青年”正在试音。她忽然呈现,开端冲着我们尖声嚎叫——是真的嚎叫。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从我刚到纽约的那一刻开端,丹就成了我的引路人和指导者,带着我进入纽约下城的艺术和摇滚场景。经过丹,我在翠贝卡的西百老汇与白街接壤处发现了无浪潮俱乐部“第三层”(Tier 3),还有一个名叫“富兰克林熔炉”(Franklin Furnace)的艺术组织,他们那时和如今,都在资助各种前卫艺术。丹和杰弗里·洛恩(Jeffrey Lohn)以及格伦·布兰卡是朋友,他们是最早的无浪潮乐队“理论女孩”(Theoretical Girls)的成员,乐队只发行过一支单曲《你得到了我》(You Got Me)。一到晚上,丹就去看无浪潮演出,用一个宏大的平面声卡带录音机给乐队录音,最后的混音版本里从始至终都夹杂着观众们的评论和聊天声。

丹还把他最好的朋友、录像与安装艺术家达拉·伯恩鲍姆(Dara Birnbaum)引见给我。达拉聪明、健谈,有点盛气凌人,是那种典型的、说话很快的新派纽约腔,我刚方才开端习气。这样一来,我这个加州姑娘不由相得益彰。不过没关系,我乐意学习,与达拉以及丹的其他艺术家朋友们在一同,我也确实学到了很多。

那段时间,很多加州艺术学院和罗德岛设计学校出来的学生都来到纽约。艺术是这座城市中的大事,身边都是同类,这些艺术家也就觉得本人不太像局外人了。丹常常对我和另外一个叫维姬·亚历山大(Vicki Alexander)的加拿大移民艺术家说:“你们这些人得有个团体。”一开端,维姬和我想一同搞,后来我决议还是本人来,于是就开了“设计办公室”(Design Office)。关于我来说,“设计办公室”是一种能够绕开画廊做事情的办法。我的点子是以某种方式介入私人空间,比方某人的家这类能够反映出主人特性的中央。丹乐于做实验品,让我随意改动他的家。最后我在非盈利公共与独立艺术空间“白色廊柱”(White Columns)开了个展览,当时它位于斯普林街最西边,离瓦里克街不远,就在“耳朵酒馆”对面——往常它曾经搬到西村去了。在展览上,我摆出从不同人家里拿来的椅子,让“办公室”看上去不像一个社区型的空间,倒像是家里的餐厅。展览的名字是“为家庭或办公室所布置的家具”。

那段时间我晚上经常进来玩。纽约下城无浪潮乐队最精彩的中央就在于他们如何刻意放弃音乐性,让音乐变得笼统。从某个角度而言,那是我听过的最地道、最自在的东西,和七十年代的朋克摇滚以及六十年代的自在爵士完整不同,更有表现主义颜色,同任何东西都不一样。相反,朋克就仿佛是半开玩笑,一遍遍在半空尖叫:“我们在玩摧毁大公司摇滚的游戏。”无浪潮音乐则更像是在说:“不,我们是真的在摧毁摇滚乐。”它过去是这样,如今也是如此。它那地道的自在与光辉让我忍不住想:我也能做这个。

那些厌倦了媒体给一切场景和类型都冠以短视、低价名字的人,给这种现象命名为“无浪潮”,它包括了电影、视频艺术和公开音乐等各种东西。但这也令它难以被定义。根本上,它就是反各种“浪潮”,所以严厉来说,无浪潮以至基本不能算作一种运动,以至基本就不应该有名字。它也是一种对音乐中的“新浪潮”的直接回应,比方那些更商业化、更旋律化、更能随之起舞的朋克乐——“金发女郎”、“警察”(Police)、“传声头”(Talking Heads)——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是一种糟糕的背叛。无浪潮场景中的很多人都是锻炼有素的艺术家,来到纽约以后爱上了音乐,把它当做一个分支项目来做。比方“理论女孩”的格伦·布兰卡,他是搞戏剧的,吉他理论家和作曲家里斯·卡萨姆(Rhys Chatham)曾经跟拉·蒙特·杨[3]和菲利普·格拉斯学过音乐。虽然“音速青年”和这一场景有关联,但把我们称为“无浪潮”是不正确的。我们的音乐并不是无浪潮,我们在它根底上发明出了本人的东西。

我在六十年代渡过了青少年时期,那时分年岁还太小,当不了嬉皮,但是也感染了洋溢在空气中的那种叛变与夸大的自在肉体。艺术总能为我指引方向,那是一条通向前方的道路,虽然有时会觉得本人飘在半空。但是我一看到那些无浪潮乐队,头脑和心灵中的某些方程式就马上自动拼凑起来。我生命中所缺失的一种东西,如幽魂般时隐时现,终于在这里呈现了,它不依常规、不循常理,既是个人化的,又不是个人化的,与此同时还极尽寻衅。另外,一切无浪潮的演出都是那样风险,充溢不肯定性,好像一种激动,让人热血沸腾,由于你晓得,舞台上的乐队随时都可能迸发。

丹·格雷厄姆不止一次通知我,仅仅做个工作室里的艺术家是不够的,由于显然下一步就是进画廊,但是再接下来呢?不,他说,艺术家有义务投身更普遍、更大胆的文化对话。“金,你应该写点东西。”丹倡议,还说假如我手头没有筹备或展出中的展览,写作也不失为对更大范围的纽约艺术社区停止察看考虑的好方法。当时丹在写一些关于“裂痕”[4]之类的女子乐队的文章,而且还经常就女权主义做一些有力的宣言。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他酷爱女人的性欲。“你得进来见见世面,”他说,“显然,你从这个环境里得到了东西——所以你也得回馈点什么。”

我历来没写过东西,不过我承受了丹的倡议。我决议写男人——他们是怎样在舞台上互动,被音乐这个纽带联络在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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