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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在黄昏起飞(村上春树访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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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在黄昏起飞村上春树访谈集)【13万字大容量的顶级访谈,体验一次罕见的灵魂拷问,顶尖高手的写作秘籍大公开】

本书作者:川上未映子(Mieko Kawakami) (作者), 村上春树(Haruki Murakami) (作者), 林少华 (译者)

本书读后感及个人笔记分享· · · · · ·

仅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村上春树作品,就已达44种。我没有全部读过,但读过大多数。有意思的是,我最喜欢的村上春树作品,都不在44种之列。《碎片——令人怀念的1980年代》、《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无比芜杂的心绪》和《与小泽征尔共度的午后音乐时光》,是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的4本村上春树的散文集,也是我最喜欢的村上春树作品。是的,我喜欢村上春树的随笔超过了他的小说,套用村上春树的语言风格来描述这一事实,便是“觉得村上春树的小说像随笔一样漂亮的意识固然明确,但实际读到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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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上海译文出版社又要出版村上春树的新书,且是一本访谈录——访谈录嘛,说它是一本随笔肯定比说它是一本小说更靠谱,所以,等得我心都焦了。

《猫头鹰在黄昏起飞》,书名梦幻又浪漫,我觉得有着这样名字的一本书,一定与《碎片——令人怀念的1980年代》、《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无比芜杂的心绪》一样好读又精彩。一读之下,我确定,这是村上春树作品中最难读懂的一本,对我而言,难度超过了他的另一本访谈录《与小泽征尔共度的午后音乐时光》。

猫头鹰在黄昏起飞(村上春树访谈集)合上书本,才注意到作者是两个人,川上未映子和村上春树。早年买过一本川上未映子的《乳与卵》,没有认真读完,所以不知道这是一位对写作有着极高追求的日本女作家。有着这样身份背景的采访者,所提的问题会过于拘泥专业性,而非我们想象的只是村上春树创作生涯的回顾,所以,《猫头鹰在黄昏起飞》其实是惺惺相惜的两位日本作者共同营造出来的一本小说创作论。

这本小说创作论的阅读难点在哪里?
第二章的章节名为“地下二层发生的故事”,有了我“小说创作论”提醒,再顾名思义,你觉得两位作家将围绕着一个“发生在地下二层的故事”这一话题,来给我们演示同样的情节在不同的小说家笔下呈现的不一样的效果,是吧?但,不是。

地下二层,是川上未映子和村上春树共同虚构出来的一栋独门独院的创作空间,一楼表现的是一家团圆;二楼是可设计私密性强一点的题材;地下一层是谁都可以下去的黑乎乎的房间,那里出产日本私小说;继续沿阶梯下行,地下二层就是村上春树经常去的场所,“在自己还是黑乎乎一团的状况下花很多时间看清地下二层的全貌”,再用小说这一载体表现出来。

除去插图,“下到地下室的危险”这一小节,在《猫头鹰在黄昏起飞》里占了3页半,
我却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觉得已经懂了还不放心时再回眸看一眼:他俩说的什么呀?
他俩交流的是创作过程中的心得,没有动笔写过小说的,真难一下子悟得其中三昧。
更叫读者抓狂的是,如此不自不觉中“隔绝”读者的篇目,如上所述并非孤案。

第三章《失眠之夜和胖邮差同样罕见》里有一小节名字叫“文体是心灵之窗”。有没有这种感觉?小标题就直接把我们撂进了云里雾里。因为常规而言,“哪一种文体才是这一题材的最好表达方式”和“眼睛是心灵之窗”这样的句式才对,“文体是心灵之窗”,此话怎讲?“让我认识到问题的厉害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塞林格。他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显示了压倒性的文体力量,把人们,尤其是年轻人彻头彻脑打翻在地”,村上君意思是,塞林格征服我们的,不是《麦田里的守望者》的题材而是文体?就算细细琢磨,这也不是一个没有握笔写过小说的读者容易体会的说法呀,“文体是心灵之窗”——8月2日下午,译者林少华先生在上海嘉里中心为读者讲解《猫头鹰在黄昏起飞》,也反复强调了这本有着浪漫书名的村上春树新著,讨论的是文体对作家创作的重要性。

—— 没有地下二层?

村上 休说地下二层,就连地下一层也没有多少。怎么说呢,好像本来就没有那种视角。毕竟在地上活下去都相当艰难,光是调整社会外压同自己的关系都已累得气喘吁吁。自我什么的,太奢侈了——也有这样的意味。那东西也可能非常不赖,很难说清。所以才觉得不妨用示意图来解释。

不过,只有我在那本书中选讲的小岛信夫的《马》、《拥抱家族》和丸谷才一的《树影谭》这三篇含有连接地下二层的奇异因素。安冈章太郎的《蛾》也怕是同样。

—— 您所以欣赏过去的名作,例如十九世纪的小说,或初期的冯内古特、布劳提根《天天西瓜糖》(In Watermelon Sugar)(13),也是由于欣赏他们的自我处理方式吧?把自我一脚踢飞,“酷”得很。

村上 正是!对那东西几乎不屑一顾。

—— 自我这东西,较之内在的,总是外在的多得多,一脚踢飞为好。这大概意味着可以不经过“闷闷不乐室”而去了别处。

村上 有可能。的确,我尽量不让自己跟现代自我那样的东西打交道。是否视而不见另当别论,反而想另辟蹊径闯荡一番。

—— 地下一层早就不灵了?

村上 不能说不灵,实际上那样的东西也在引起种种样样的问题。但事到如今,再想弄个究竟也无济于事,我觉得。自明治以来,现代文学大体已经做完写尽了,早已无计可施。所以姑且扔开不管。

—— 就是说您是从那里启程的?

村上 是的。所以那一层尽可能快步通过。碰上了,就大致打个招呼。总之敬而远之。

—— 原来如此。

村上 怎么说好呢,我所以长期遭受所谓文艺界的白眼,我想恐怕也是因为我把那里一脚踢飞。大概他们认为不把那个地方拿起揉搓一番,在文学上是不诚实的。

—— 可是,村上先生,太宰治那样的,至今仍人气爆棚。

村上 那是那是。

—— 就是说,尽管太宰治处理的自我问题里面有当时的战争等种种因素,而且被其笔调所吸引那种情况也很多很多,但特别喜欢太宰那样处理所谓自我的小说的人,同时也喜欢村上您的小说。说不定带着“这就是自己”的共鸣,并且作为同样宝贵、同样重要的东西来读。

村上 那是因为,太宰治那个时代是需要描写那种自我存在状态的。而且,他在那个时代不得不以那样的风格写小说的“必然性”,如今也在热辣辣喘息着。

—— “必然性”本身有效,是吧?

村上 作家这东西,毕竟是呼吸时代空气活着的。不过,当下的作家搞那个,我想未必多么有效。特殊例外另当别论。

—— 是那样的啊!那些东西里边,哪部分有效,哪部分无效,我想我也能以自己的方式理解。

“渥美清和寅次郎”(14)可不好办

—— 话多少说回来,关于刚才的信用关系,您说由于有“嗳,是没有对不起你的吧?”的积淀,所以这次出的书大家也会拿在手上。这点十分理解。只是,例如沙丁鱼从天而降啦一搬石头就闪出白亮亮的光线啦,出现这类难免让人费解的情节的时候,如果这点也还能行之有效,那么作用于读者的,应该是文体的力量吧?过去构筑的信赖固然是个原因,但毕竟要经过读者分别阐释而置换到自己身上,并使之发挥作用——对这一作业的结果,读者本人也会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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