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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新世界【上海译文出品 完整未删减版 包含“重返美丽新世界”部分 名家经典译本】 (译文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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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新世界上海译文出品 完整未删减版 包含“重返美丽新世界”部分 名家经典译本】 (译文经典)

本书作者:奥尔德斯·赫胥黎 (Aldous Huxley) (作者), 冯涛 (编者), 陈超 (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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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凌晨3点看完的。“我不需要舒服。我需要上帝,需要真正的危险,需要自由,需要善,需要恶。”“实际上你要求的是受苦受难的权利。”“那好,我现在就要求受苦受难的权利。”——当看到大批的定制的人,以人类幸福的标准被饲养,没有罪恶和爱意时,我只觉得非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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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院般的昏暗中,伯纳德做出了一个冒险的举动,以前即使是在一片漆黑中他也不敢这么做。他现在是一个重要人物,胆子也壮了。他伸手搂住女校长的腰肢,它像柳枝一样摇摆着避开了。他正想亲吻一下或者轻轻地掐一把时,百叶窗咔哒一声又打开了。

“或许我们该走了。”吉娅小姐说道,然后朝门口走去。

“这间是睡眠教育控制中心。”院长介绍道。

数百个合成音乐盒子,每一个对应着一间宿舍,摆放在环绕房间三面墙壁的架子上,另一面墙的架子上面则摆放着音轨纸卷,上面刻录着各式睡眠教育的课程。

“你把纸卷放在这里,”伯纳德打断了加夫尼博士的话头,抢着解释道,“然后按下这个开关……”

美丽新世界【上海译文出品 完整未删减版 包含“重返美丽新世界”部分 名家经典译本】 (译文经典)“不,是那个开关。”教务长纠正了他,觉得有点恼火。

“那好吧,那个开关。纸卷就会展开,硒光电管将光脉冲转化为声波,然后……”

“然后就行了。”加夫尼博士总结道。

“他们读莎士比亚吗?”在去生物控制实验室的路上,经过学校图书馆时野人问道。

“当然不读。”女校长红着脸回答。

加夫尼博士说道:“我们的图书馆只有参考书。如果我们的年轻人需要消遣,他们可以去看感官电影。我们不鼓励他们沉迷于任何个人娱乐。”

五辆校巴满载着男生和女生,或唱着歌,或静静地拥抱着,在玻璃高速公路上从他们身边驶过。

“他们刚刚回来。”加夫尼博士解释道,而伯纳德悄悄地和女校长约好了当晚见面。

“从斯洛的火葬场回来。死亡教育从十八个月就开始,每个孩子每星期两个早上去临终病院。最好的玩具都放在那里,在死亡日他们能吃到巧克力忌廉。他们学会了视死亡为天经地义的事情。”

女校长以专业的口吻补充道:“就像其他生理进程一样。”

八点钟在萨沃伊剧院,一切都安排好了。

 

在回伦敦的路上,他们在位于布伦特福德的电视公司的工厂停歇。

“我去打个电话,你不介意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伯纳德问道。

野人一边等一边张望着。上日班的工人刚刚下班。成群的下级阶层工人在轻轨车站前面排队——有七八百个伽玛、德尔塔和埃普斯隆男男女女,却只有十几张不同的面孔和十几副不同的身材。一个售票员领到每个人的票,将一个小小的纸盒递给他或她。那列长长的队伍缓缓地向前推进。

“那些是什么?(他想起了《威尼斯商人》里的一句话。)那些匣子?”[4]伯纳德回来的时候野人问道。

“是当日的苏摩配给。”伯纳德含糊地回答,因为他正嚼着一片本尼托·胡佛送给他的口香糖。“下班后他们就能得到配给。每天四片半克苏摩,星期六有六片。”

他热情地挽着约翰的胳膊,朝直升飞机走回去。

莱妮娜哼着歌走进了更衣室。

“你看上去似乎很开心哦。”芬妮说道。

“我好开心。”莱妮娜回答。嘶!“半小时前伯纳德给我打电话了。”嘶,嘶!她脱掉短裤。“他临时有个约会。”嘶!“问我能不能今晚带野人去看感官电影。我得开飞机去。”她匆匆朝浴室走去。

“她真是个幸运儿。”芬妮看着莱妮娜走开,自言自语道。

这句话没有嫉妒,好心眼的芬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莱妮娜确实很幸运,能与伯纳德分享到野人这个大名人,让她这个小人物幸运地沾到至高荣耀之光。福特女青年协会的秘书不是请她开课讲述自己的经历了吗?她不是被邀请参加阿佛洛狄宫的年度晚宴了吗?她不是已经上了感官基调新闻——被世界上数以百万计的人看到、听到和触摸到吗?

而且同样令人满心欢喜的事情还有那些大人物对她的关注。世界主宰者的第二秘书邀请她共进晚餐和早餐;与福特司法部长一起度过周末,还与坎特伯雷首席合唱领唱员共度周末;内外分泌公司的总裁老是打电话给她,而且她还和欧洲银行的副总裁去了趟多维尔。

“当然,这一切都挺好。但不知怎的,”她曾经找芬妮倾诉,“我觉得我得到的那些似乎都是虚情假意,因为,他们最想知道的是和野人做爱有什么感觉。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当然,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我。但这是真的。我好希望事情不是这样,”她难过地叹气道,“他真的太帅了,你不觉得吗?”

“但他不是喜欢你吗?”芬妮问道。

“有时候我觉得他喜欢我,但有时候我觉得他不喜欢我。他总是尽力回避我,我一进房间他就出去,他不碰我,甚至不看我一眼。但有时候如果我突然转身,我会看到他在盯着我,然后——你知道的,如果男人喜欢你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是的,芬妮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莱妮娜说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仅觉得很迷惑,而且很不开心。

“因为,你知道的,芬妮,我喜欢他。”

越来越喜欢他。洗完澡后喷香水时她心想,现在真正的机会来了,喷、喷、喷——真正的机会。她激动得唱起了歌。

亲爱的,紧紧地抱着我,让我醉去,

亲吻我,直至我窒息;

亲爱的,抱紧我,就像暖和的兔子,

爱情就像苏摩一般神奇。

香薰机器正播放着清新宜人的草本狂想曲——荡漾的百里香和薰衣草二重奏,还有迷迭香、罗勒草、桃金娘、龙蒿;一系列大胆的香料变奏,以龙涎香作为开始,然后缓缓地回到檀香、樟脑、香柏和新割的香草(偶尔会出现不和谐的调子——一股腰子布丁还有淡淡的像是猪屎的味道),再回到乐章刚开始时简单朴素的香味。最后一股百里香的味道渐渐淡去,周围响起了掌声。灯光亮起,合成音乐机开始播放唱片。那是高音小提琴、重低音大提琴和双簧管的三重奏,让空气中充斥着那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慵懒。过了三四十个拍子——然后,以这三种乐器作伴奏,一个比人声更动听的声音以柔和的颤音开始歌唱,时而嘶哑,时而从头顶发声,时而像笛声一样空洞,时而发出热烈的和声。它轻松地从加斯帕德·弗斯特的音乐表演低音记录转换到比卢克雷齐娅·艾祖嘉莉曾经独领有史以来所有歌唱家风骚(那是在一七七〇年帕尔马的公爵歌剧院,令莫扎特为之感到惊诧)的最高C调更高的颤动的蝙蝠音。

莱妮娜和野人坐在充气座椅上,享受着香气和音乐。现在轮到眼睛和肌肤了。

灯光暗了下来,炽烈的字母显得那么耀眼,似乎自动地悬浮于黑暗中。“《直升飞机上的三周》,一场超级演唱、合成配音、彩色立体影像感官大戏,同步香薰伴奏”。

“抓住你的椅子扶手上那几个金属把手。”莱妮娜低声说道,“不然你就体验不到感官效果了。”

野人按照她的话抓住把手。

与此同时,那些耀眼的字母消失了。有十秒钟的时间,周围一片漆黑。然后,突然间,耀眼的比真实的血肉之躯更加真切的立体影像出现了,是一个高大的黑人和一个年轻的短头颅金发女郎手挽着手。

野人吓了一跳。他的嘴唇上那种感觉!他抬起一只手摸着嘴巴,酥痒的感觉消失了,他又把手放回到金属把手上。感觉又开始了。与此同时,香薰机器喷出纯净的麝香的味道。一个音轨发出鸽子般奄奄一息的“哦—哦”声,然后是每秒钟只有三十二次的振动,一个比非洲人的男低音更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啊—啊!”“哦—啊!哦—啊!”立体的双唇再次交叠,阿罕布拉宫的六千名观众脸部的性感带再次感受到几乎无法忍受的触电般的快感。“哦……”

这部电影的剧情非常简单。最开始的“哦—哦!”和“啊—啊!”结束后(两人开始进行二重奏,并在那张久负盛名的熊皮上做爱——那个助理命运规划员说得很对——纤毫毕现),那个黑人遭遇了一场直升飞机空难,摔到了脑袋。砰!额头传来一阵剧痛!观众中响起了一阵“哎哟”和“哎呀”的叫唤声。

这场脑震荡将那个黑人所接受的培育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对那个贝塔金发女郎产生了疯狂的独占性情欲。她一再抗拒,而他一意强求。剧情有挣扎、追逐、袭击情敌,最后是骇人听闻的绑架。那个贝塔金发女郎被劫持到空中,悬吊了三个星期,听那个疯狂的黑人发表野蛮的反社会的长篇大论。最后,经过一系列惊险行动和空中飞行特技,三个英俊帅气的年轻阿尔法成功将她解救出来。那个黑人被送到一所成人再培育中心,这部电影有一个快乐体面的结局,那个贝塔金发美女成为那三位护花使者的情人。在交响乐团的伴奏和栀子花的香味中,他们唱起了合成四重奏。最后,在萨克斯风的伴奏下,那张熊皮又出现了,立体影像的亲吻渐渐变为漆黑一片,最后的电流酥痒在嘴唇上渐渐消失,就像一只垂死的蛾子颤动着,颤动着,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最后安静了下来。

但对于莱妮娜来说,那只蛾子并没有彻底死掉。即使到了灯光亮起,他们顺着人群慢慢地朝电梯移动的时候,它的幽灵仍然在她的唇间扇动着翅膀,仍然让她的肌肤因为焦虑和愉悦而战栗着。她两颊绯红,挽着野人的胳膊,偎依在他身上。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脸色苍白,心里觉得很痛苦,他渴望得到她,却又为自己的渴望而感到羞耻。他配不上她,配不上……有那么一会儿,两人四目相投。她的眼神中承诺了多少财富!一个女王肆意放纵的挥霍。他立刻望着别处,挣脱被抱紧的手臂。他的心里有点害怕,担心她会失去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地位。

“我觉得你不应该看那种东西。”他不去责备莱妮娜,而是将她过去或以后的不完美的缺点归结于她周围的环境。

“什么东西呢,约翰?”

“那种糟糕的电影。”

“糟糕?”莱妮娜真的吃惊,“但我觉得很好看啊。”

“它很低俗,”他愤慨地说道,“很下流。”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古怪?为什么他总是要大煞风景呢?

在直升飞机的士里,他几乎不去看她。他被从未说出口的誓言束缚住,听命于早已不再生效的法律,坐在的士里,回避着她,一言不发。有时候,似乎一根手指拨动了一根琴弦,几乎将它弹断,他的整个身子会突然神经质地颤抖着。

直升飞机的士在莱妮娜的公寓大楼的天台上着陆。“终于,”走出的士的时候她欣喜地想着,终于就要发生了——虽然他刚才的举动是那么古怪。她站在一盏灯下,照着自己的手镜。终于要发生了。是的,她的鼻子泛着微光。她从粉扑里摇出一些粉末,趁他付车费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她朝发着油光的部位擦了擦粉,心想:“他真是太帅了。他根本不需要像伯纳德那样腼腆。但是……换了是别人早就那么做了。嗯,现在,终于要发生了。”那个小圆镜里的半张脸突然朝她微笑着。

“晚安,”她的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莱妮娜转过身。他站在直升飞机的士的车门处,眼睛一直盯着她,显然在她给鼻子补粉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等候着——但为了什么呢?或是犹豫着,尝试着下定决心,一直在想着,想着——她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荒诞不经的念头。“晚安,莱妮娜。”他又说了一次,勉强地微笑着。

“但是,约翰……我还以为你……我是说,难道你……”

他关上了门,倾着身子对司机说了几句话。直升飞机的士升到了空中。

野人透过地板上的窗户看着下方,看到莱妮娜仰起的面孔,在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很苍白。她张着嘴,正在叫嚷着。她那因为透视角度而看上去变短了的身躯正迅速远离他。四方形的天台越来越小,似乎正掉落在漆黑中。

五分钟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那本被老鼠啃咬过的书,怀着虔诚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翻开斑驳破碎的书页,开始阅读《奥赛罗》。他记得,奥赛罗就像《直升飞机上的三周》里的男主角——是一个黑人。

莱妮娜擦干眼泪,走过天台去搭电梯。在到二十七楼的途中她拿出了她那瓶苏摩。她觉得一克不够分量,她的痛苦是一克苏摩无法减轻的。但如果她服用两克的话,她可能明天早上不能按时起床。她决定妥协,往弯曲成杯状的左手掌心倒出三颗半克的药片。

[1]出自莎士比亚《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第一幕第三景,这是埃及女王的台词。

[2]爱丽儿是莎士比亚《暴风雨》中的精灵。事实上这句话出自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中的蒲克之口,见第二幕第一景蒲克与仙王奥伯朗的一番对话。

[3]出自莎士比亚《暴风雨》第五幕第一景。

[4]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中有女主角鲍西娅“挑匣求婚”的情节: 富有的少女的终身大事取决于父亲生前设置的彩匣——大厅上陈列着金、银、铅三个匣子,等待求婚者前来挑选,谁选中彩匣,谁就是她的丈夫。

第十二章
伯纳德只能抬高嗓门透过锁着的门高喊,但野人就是不肯开门。

“但大家都到了,等你呢。”

“让他们等吧。”门那边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心里很清楚,约翰,”(要在扯高嗓门的情况下好言相劝实在是太难了!)“我特意叫他们来见你的。”

“那你应该先问我愿不愿意见他们。”

“但之前你不是都来了吗,约翰?”

“就是这样,所以我不想再去了。”

“就当是为了我,”伯纳德好言好语地高吼着,“你就不能为了我来一趟吗?”

“不行。”

“你是说真的吗?”

“是的。”

情急之下,伯纳德哀声说道:“那我怎么办?”

“去死吧!”房间里传来愤怒的咆哮声。

“但坎特伯雷首席合唱领唱员今晚会来。”伯纳德都快哭了。

“埃呀塔卡瓦!”野人只有用祖尼语才能充分表达他对首席合唱领唱员的观感。“哈尼!”想了想,然后补充道(以毫不留情的嘲讽语气!),“桑斯埃索忒纳。”接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像波普会做的那样。

最后伯纳德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客厅里,通知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客人们野人当晚不会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客人们十分愤慨,对自己遭到戏弄,对自己之前客客气气地对待这个无足轻重又声名狼藉而且有异端思想的小人物感到极其愤怒。他们的地位越高,他们的愤恨就越发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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