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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全球的世界上最著名惨案是什么?大屠杀小说让人心生恐惧

世界的各个地区都发生过许多令人无法去想的案件,比如震惊世界的每国黑色大丽花案件以及乌克兰变态食人魔等等,这些案件都在当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和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

由此诞生出的小说也层出不穷。今天为你梳理 三部大屠杀小说。

以下内容引用自《共同体的焚毁 : 奥斯维辛前后的小说》,仅供学习参考使用。

震惊全球的世界上最著名惨案是什么?大屠杀小说让人心生恐惧 句子迷 第1张
本章将通过分析托马斯·基尼利的《辛德勒名单》、伊恩·麦克尤恩的《黑犬》和阿特·斯皮格曼的《鼠族:一个幸存者的故事》这三部小说——如果《鼠族》可以被称为小说的话,来论证我在上述第三部分的序言中所谈到的内容。下一章会详细讨论伊姆雷·凯尔泰斯的《无命运的人生》。我认为这些小说都试图以高贵而诚实的方式见证大屠杀,或者至少向读者展现大屠杀的相关事实。这些小说的作者不顾策兰曾提出无人能为这见证作证的论断,想将这种见证传递给读者。然而,要实现这一点,这四部作品有可能遭受双重甚至四重困境,陷入两头死路的绝境。本书第一章已指明了这个复杂的“难解之题”(aporia):

第一,我们有可能本就无法通过任何一种再现方式对大屠杀的事实进行思考和言说。毕竟正如德里达曾不厌其烦地论证过的那样,见证是一种施行性地而非记述性地运用语言的方式。见证的言辞含有“我保证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潜在意义,但这种亲眼所见却可能无法传递。

第二,将大屠杀写成任何一种小说都是将其“审美化”,这种做法在本质上非常可疑。也许,小说越成功,离大屠杀就越远。小说的“修辞性阅读”(rhetorical reading)虽细察文本、细究其见证大屠杀的奇妙的施行方式,但这种做法可能只会加深远离大屠杀的遗憾。也许吧。

为了应对上述困境,我将采用相当不同的方法,从大相径庭的初始的“主体位置”讨论这四部作品。《鼠族》的表现媒介和其他方面与另外三部作品都不同。通过指明这四部作品的作者离大屠杀的真实经历越近,其叙事方法反而越复杂有趣,我想探究这些作品中的共同体问题。至于作者经历和叙事方法稍显矛盾,这一点可被称作“米勒定律”还是纯属巧合,都因样本过少而无法确定。这四部作品都让人钦佩,值得我们细致解读,所以我在它们之间所做的比较区分并不能被全然当作价值评判。

《辛德勒名单》
《辛德勒名单》的作者基尼利的主体位置和我的主体位置并没有多大不同。基尼利依靠他人的证词,我也一样;也就是说,他依靠他所研读过的所有文件以及他对五十位辛德勒犹太人的采访。这提供了他小说的叙述视角。他的第三人称叙述者不动声色地将各种文件、证据整合为叙事序列。《辛德勒名单》既是小说,也是纪实作品。作者托马斯·基尼利在我所讨论的四部小说的作者中,与真实直接地见证大屠杀的经历最为疏远。他是澳大利亚人,住在加利福尼亚(后来在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教创意写作)。1980年,他在贝弗利山一家箱包店里偶遇一位“辛德勒犹太人”,他被奥斯卡·辛德勒(Oskar Schindler)竭尽全力从毒气室和焚尸炉中拯救犹太人的壮举所吸引和震撼。辛德勒本是发战争财的投机分子,先后在波兰和苏台德区经营两家工厂,其工人全部来自劳役集中营。他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十分巧妙地避免了将许多工人送往奥斯维辛或其他灭绝营。小说的封底上声称“奥斯卡·辛德勒在“二战”期间从毒气室中救出的犹太人比其他任何一个人救出的都多。”

《黑犬》
与《辛德勒名单》相比,伊恩·麦克尤恩的《黑犬》更接近个人直接经验,叙事和修辞也相对复杂。叙述者见证了他的岳母所经历的不幸。她不幸的遭遇与大屠杀间接相关。《黑犬》的叙述者发现他的岳母虽然并未进过集中营,但驱除和屠杀欧洲犹太人、德国占领法国,都给她造成了决定性的影响。小说以第一人称讲述了叙述者逐渐发现她岳母的创伤经历的故事。与其说《黑犬》是一部关于大屠杀的小说,不如说它揭示了即使只和纳粹主义稍有联系,人们也会受其影响。这部小说并未提供奥斯维辛中生活和死亡的详尽细节,它对奥斯维辛的见证相当宽泛,但仍不失为一种见证。与《辛德勒名单》有悖常理的声明相比,《黑犬》版权页上的免责声明似乎更易使人信服,尽管相信这样的免责声明也可能显得幼稚。《黑犬》明确告诉读者,“书中所有人物纯属虚构”,这与我手里这版《辛德勒名单》的免责声明大相径庭,后者宣称“若和真实的事件、场所或人物——无论这些人物是否在世——有所雷同,纯属巧合”。[3]《黑犬》中没有任何一处表明小说有现实基础。然而,任何小说读者都知道,这样的声明往往并不真实。小说对人物和事件的刻画都十分精细讲究,貌似可信,这让读者猜想——尽管这样的猜想不一定正确——这部小说是以真实的人物和事件为“基础”的。小说前言有一句话,似乎证实了读者的这种想法:“在这本回忆录中,我记述了某些个人生活经历——柏林、马伊达内克、列-萨勒赛和圣莫里斯-纳瓦塞勒。”(xxiii)(4)然而,读者会意识到,这句话出自小说的第一人称叙述者杰里米。作者伊恩·麦克尤恩当然有可能是借他想象的叙述者之口,道出自己的经历,但是这种猜测可能空口无凭、无法证实,缺乏文本支持。[4]小说未编页码部分的末页写有明确的免责声明,署名“I.M.”:“本小说中提到的地名与真实的法国乡村一致,但所涉及的人物纯属虚构,与现实中任何活着或死去的人物都绝无雷同。村长的故事(即黑犬是盖世太保训练的禽兽,不仅会杀人还会强奸)及村长本人均无历史依据。”这语气听起来肯定坚决,除非麦克尤恩这里没说实话是为了保护现实中的涉事之人。麦克尤恩申辩得有点多了,但《黑犬》和通常意义上的小说一样,保守着小说本身的秘密。

《鼠族》
《鼠族:一个幸存者的故事》比《辛德勒名单》和《黑犬》更接近大屠杀的经历。这部漫画小说的作者也是叙述者,他的父母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鼠族》虽然是虚构作品,但其创作视角源自作者的真实身份:集中营幸存者的儿子。叙述者主要从父亲那里了解相关事件。幸存者的后代是个特殊群体。许多临床研究在这个群体中开展,研究父母的创伤如何传导给下一代,比如加拿大就有这样的研究。如果我们相信《鼠族》是明显的自传(或许这是个危险的假设),那么阿特·斯皮格曼就在精神病中心待过(就如他的母亲在战前因产后忧郁症曾去过那儿一样)。《鼠族》的叙述者有一段时间,定期去看“精神病医生”,这个人也是大屠杀幸存者。阿蒂的精神病医生帮助他应对那种复杂的罪感,据说幸存者后代有那种感受很典型。为了在叙事学上做出区分,我用“阿蒂”指斯皮格曼在《鼠族》中对自己的呈现,因为他的父亲是这么叫他的;用“斯皮格曼”指阿特·斯皮格曼,即《鼠族》的作者。在阿蒂去找“精神病医生”的路上,小说展现他穿行在想象出来的所有死于毒气室的人的裸尸中间。阿蒂作为幸存者后代的那种罪感逐层影响、渐次荡开,它产生的涟漪甚至波及事件外围,我作为本书作者也受到了影响。本章让人难以平静的前言已阐明了我这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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