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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家舟舟还活着 音乐天才周周近况

在绝大多数人的印象里,提起舟舟,就会想起那个标签:天才指挥家。

2017年知乎上的一个热门问题打破了这个历史有些久远的神话。“舟舟的指挥到底是什么水平? ”这个引起196万网友的关注的命题,答案中质疑多过于宽容。

“大概相当于某些诗人敲回车的水平吧。”

“舟舟根本就没有指挥能力,他应该归为演员,不能算指挥。”

“舟舟是幸运的,遇到了那么多不愿意揭穿他的好人。”

今年5月,舟舟爸胡厚培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曾十分明确地表示:“舟舟就不是一个指挥家,他无法训练乐队,一个指挥家所应有的那种素质和造诣,他都不可能达到。”

早在20年前,胡厚培就已经努力说出事实,只不过在当时主流媒体一边倒的关于“天才指挥家”的舆论狂澜当中,这声音被淹没了。

只因为,那时的舟舟实在太火了。

2000年9月,世界顶级的卡耐基音乐厅。

美国十大交响乐团之一的辛辛那提交响乐团即将开始表演。

台下是美国慕名而来听交响乐的民众,而指挥台上,一位东方面孔穿着燕尾服,正挥着指挥棒,表情肃穆,跟所有指挥家表演前的神态一样,他正是22岁的胡一舟。

从外貌看,这位指挥显得有些与众不同,没错,当你在百度百科上搜寻一下他的名字,会跳出来一行字:唐氏综合症患者,智力只相当于几岁的小孩子。

然而,随着一个漂亮的起拍手式,音乐响起,舟舟的动作优美而流畅,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金发碧眼的听众被眼前这个特殊的小伙子感染到了。

那一瞬间,是舟舟人生中最巅峰和最荣耀的时刻,他成为第一位在卡耐基音乐厅演奏的中国指挥家。

转眼18年过去了,当年那个随着音乐起舞的小伙子,已经迈入不惑之年,跟大多数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一样,他身体发福,两鬓也开始出现了银丝。

随之改变的,还有他的境遇。

曾经4.8万月薪的他,如今拿着600块的低保,居住在深圳一家残疾人艺术团提供的出租屋里。

尽管对于这些,舟舟其实并没有什么概念,他的心智依然停留在学前儿童的水平,只是在被遗忘的日子里,他会有点闷闷不乐。

出身音乐学院的舟舟爸胡厚培说,“虽然多少有些心酸,但不觉得有什么委屈,因为舟舟已经圆满了,就算是他本人,也应该知足了。”

满头银丝的老人沉默良久,将思绪拉回到1978年的4月1号。

武汉歌舞剧院的低音提琴手胡厚培和妻子张惠琴迎来了第一个宝宝:舟舟。

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结果,老天爷像是跟这对寻常夫妻开了一场玩笑,当得知儿子是“唐氏儿”的瞬间,两人的世界也兀地灰了。

电影《zhouzhou》片段

根据胡一舟原型拍摄的电影《zhouzhou》片段

舟舟并不明白“傻瓜”是什么意思,

也不明白被人欺负是因为他的“特殊”、“弱势”,

因为一转身,

他很可能就忘掉了这些烦心事。

电影《zhouzhou》片段

父亲胡厚培忧心忡忡:总有一天我们要先走的,如果有天离开了我们,他要怎么活下去?

从小他就培养舟舟的自理能力,洗碗,叠被子。

源自纪录片《舟舟的世界》

还会让他到社会上历练,

跟着路边给自行车打气的大叔实习,

想着他能独立学会一门营生。

但比起这些,舟舟更喜欢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因为爸爸的工作关系,舟舟从3岁起,就成为武汉歌舞剧院的常客了,他性情温和,从不捣乱,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

让胡厚培意外的是,儿子对音乐很有感觉。

当乐团排练的时候,小家伙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听得着迷。

等排练结束了,舟舟会一个人跑到指挥的位置上,像模像样地挥动双手,想象自己正在指挥乐团。

6岁的时候,有乐手问“舟舟,你想不想当指挥?”舟舟马上回了句:“想!来一首《卡门》。”

乐团的人善意地笑出了声,陪玩似的邀请舟舟指挥,接着非常赏脸地演奏了起来。

你还别说,小家伙的模仿能力真不是盖的,不只起拍、落拍起了范儿,连老指挥推老花镜的细节动作都模仿得很到位。

这一场演奏下来,舟舟就认准了指挥这条路,还特别执着,经常在排练厅旁若无人地挥舞双手。

乐团的人还特意为他在排练厅一角设了个小小的指挥台。

胡厚培看到儿子因为音乐这件事,像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缪斯,也很是开心,还特意找来一根长筷子,在一端缠上胶带,送给舟舟当指挥棒,从此,这根筷子成了舟舟最宝贝的礼物。

没想到因为这根筷子,舟舟的人生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1997年4月的一个早晨,纪录片导演张以庆到武汉歌舞剧院拍摄,无意间发现了排练场外旁若无人地挥着筷子指挥的舟舟。

感动之余,他跑去跟胡厚培商量:“老胡,我想拍你儿子。”

此后的十个多月,张以庆蹲点剧院跟拍舟舟,2000多分钟的影像资料剪辑成50多分钟的纪录片,于是才有了我们看到的《舟舟的世界》。

舟舟在乐团就像是一条自在的鱼儿,他也一点都不在意摄像机,即使摄像机在面前,他也权当是空气了,所以画面也格外地真实、自然。

舟舟跟着话剧演员朗诵屈原的《国殇》,

吐词含糊但很有气势;

楚剧院的工作人员为他勾脸,

舟舟兴起了还会露一手;

看舟舟当了那么久的“场外指导”,

乐团指挥偶尔也在排练结束时,

给他一个“场内指导”的机会……

谁也未曾想到,《舟舟的世界》火了。

1998年5月16日,《舟舟的世界》在湖北卫视播出,又被中央电视台看上在国际频道播出,还被引进到德国电视台,就连法国戛纳电影节也展映了这部片子,舟舟,一个普通的名字,从此在欧洲、亚洲、美洲……被更多人知道。

伴随这部片火起来的,还有舟舟的人生。

1999年1月22日,残联举办的新春晚会,舟舟被安排压轴演出,他第一次穿起燕尾服,拿起属于自己的指挥棒,和他合作的是大名鼎鼎的中央芭蕾舞交响乐团。

虽然是第一回登上这么大的舞台,21岁的舟舟一点都不紧张,还问道:“会有人给我献花吗?”

在他的指挥下演出全程优美流畅,当舟舟收住指挥棒,乐曲戛然而止的瞬间,在场的观众纷纷站起,掌声雷动。这时,舟舟才用手心擦了擦汗。露出憨厚的一笑。

2000年5月,人民大会堂中国特奥慈善晚会上,舟舟再次成了焦点。

他不仅和刘德华、施瓦辛格同台,肯尼迪的妹妹还邀请他访问美国,这个挥舞指挥棒的男孩,不止红遍了中国,还走出国门,飞向了世界。

舟舟被肯尼迪妹妹、施瓦辛格邀请去美国

舟舟与刘德华

2000年9月,在卡耐基音乐厅,与舟舟合作的是美国十大交响乐团之一的辛辛那提交响乐团。

父亲胡厚培都说,当了这么久的低音提琴手,从没妄想在那里演出,而智商只有30的儿子却做到了。

2年时间,舟舟变得家喻户晓,一场演出出场费最高达到3万元,每年演出场次达到168场,走在路上会有一大堆人来问舟舟要签名,更有甚者,有人为舟舟成立了同名乐团“舟舟交响乐团”,为他开出月薪4.8万元……

舟舟成了红遍世界的“天才指挥家”。

而舟舟爸胡厚培却很反感这个称呼,因为音乐学院出身的他知道,虽然舟舟的乐感很好,但他压根就不懂什么指挥,也缺乏乐理训练,称不上真正的音乐人。

他还曾在媒体上十分坦诚地表示:“感谢大家陪舟舟玩。”但当时的主流媒体就像斗牛看到红布块一样兴奋,根本没人愿意理会他的发声。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热衷于制造爆款,也很善忘。

没有乐团的指挥家舟舟

一开始,舟舟是拒绝的,

但是为了能有机会站上舞台,

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心里清楚,艺术团请不起乐队了。

2016年,舟舟辗转去了深圳点亮生命残疾人艺术团,因为这里会为舟舟组织有交响乐队的演出,但也不常有。

舟舟意识到,辉煌的日子真的渐行渐远了,现在,多数时间他会宅在位于深圳郊区大杂院的家里,拿着手机玩跳一跳,有时他可以跳到1000分。

偶尔想起这些,舟舟也会感到失落,幸好,爸爸胡厚培,还有音乐对他不离不弃。

当爸爸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肉汤,或是他拿起指挥棒跟着音乐起舞,一切烦恼都好像烟消云散了。

过去的40年里,舟舟除了从世界瞩目的制高点跌落之外,他还经历了病痛、妈妈去世……

早在2006年,妈妈就因为乳腺癌去世了,而在2016年,舟舟因为胸痛进了医院,医生诊断说他得的是肺癌,活不过9个月,后来,舟舟的病竟奇迹般地好了。

父亲胡厚培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嘛,也不知道害怕,应该是这种心理状态对治病起了好作用。”

图片源自楚天都市报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胡厚培每天一睁眼就在想:“我走了之后,谁来照顾舟舟?”

舟舟一直是个“光棍”,在他还是个“当红明星”的时候,有人想为他介绍女友,还有女孩主动找上门要嫁给他,不过都被胡厚培拒绝了。

他说,“不管对方同不同意,我觉得都是不人道的。”

其实,胡厚培身体也不好,身患糖尿病,要定期注射胰岛素维持病情,已经78岁的他,说还可以陪伴儿子有质量地生活5年:

“尽力吧,因为责无旁贷,别无选择,你作为一个父亲,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图片源自《梨视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无论是当年被强行贴上标签的“天才指挥家”,或是如今光环褪尽的“过气表演者”,面前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大孩子”,对胡厚培来讲,只是这辈子最令他放心不下的儿子而已。

司马记得,张以庆纪录片《舟舟的世界》里曾有一句旁白,很暖心:演出很精彩,尽管和舟舟的努力没有很大关系,但人一辈子不能无人喝彩。

可惜,这样的喝彩,来得迅猛又狂热,如同他们退却的速度;可惜,始终清醒而坚持地爱着舟舟的人,似乎只有他的父亲。

“谢谢大家陪舟舟玩。”

看到一个人的闪光点,只需要一秒钟,而守护他的闪光点,需要漫长的时光。

愿你能有那样温柔,而持久的善意。

舟舟能如此“成功”的生活其实是时代赋予的。时代和环境对形成连续突破性创新者有多重要?简而言之,很重要。但是,仅这两个因素还不足以成就这些人才。它们只是经济学意义上的“必要不充分条件”。

以下内容引用自《奇才 : 连续突破性创新者的创意启示录》,仅供学习参考使用。

指挥家舟舟还活着 音乐天才周周近况 句子迷的资源分享 第1张

我们很少见到像玛丽·居里这样深刻揭示了时代如何带来机遇与挑战的案例。在一个正规教育对女性而言极端稀缺的时代,她的父母和她所生长的社会却充满激情地致力于女性的教育。她于1867年11月7日出生在华沙,原名为玛利亚·萨洛米娅·斯克洛多夫斯卡(Maria Salomea Sklodowska)。18世纪末,俄罗斯侵占了波兰,连续三次分割其领土,在长达123年的时间内,波兰失去了领土主权。在沙皇俄国的残酷压迫下,波兰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中。沙皇扶持的傀儡政府强制推行俄罗斯化,企图灭绝波兰的文学、语言、文化和其他波兰文化遗产。在这种政治背景下,学校禁止讲授波兰历史或文化,禁止使用波兰语教学——在校学生只能学习和使用俄语。很多波兰教育家(如玛丽·居里的父母)和其他有社会影响力的波兰人失去了原有的职务,被排挤到不重要的岗位上。

起初,波兰人奋起反抗,分别于1830年11月和1863年1月两次发动起义,但都以失败告终。当时的傀儡政府变本加厉,加快了俄罗斯化的进程,成千上万波兰人被流放或监禁。经历了这两次起义的失败,很多波兰人包括居里的父母——瓦迪斯瓦夫(Wladyslaw)和布罗尼斯瓦娃·斯克洛多夫斯卡(Bronislawa Sklodowska),意识到靠武力无法拯救自己的祖国,只有教育、科学和艰辛的努力才能挽救波兰。居里的父母都出身于波兰的底层贵族,被称为什拉赫塔(szlachta)。在法律上,他们属于拥有特权的贵族阶层,但在沙皇的统治下,他们失去了大部分的土地和财富。这一阶层的成员在法律和社会地位上互相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他们的财富与最富有的什拉赫塔(“大亨”)相差甚远。这个阶层尤其忌讳使用头衔或其他的社会等级标志。相比财产,他们更看重文化成就。

瓦迪斯瓦夫是一位数学和物理教师,他在家中教孩子学习科学知识和被政府禁止的波兰文学。即使后来玛丽·居里移居法国,他仍坚持通过书信教她高等数学。布罗尼斯瓦娃也是一位教员,玛丽出生那年,她在华沙的一所私立女子学校——弗雷塔街小学(Freta Street School)担任校长。

玛丽出生前后,布罗尼斯瓦娃出现了肺结核的症状。从此,全家人的生活都笼罩在阴霾里。为了恢复健康,玛丽4岁那年,布罗尼斯瓦娃开始到山里或气候温和的地方疗养。此后两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不在家,身边只带着当时只有10岁的大女儿索非娅(Zofia)照料自己。当布罗尼斯瓦娃最终回到家时,6岁的玛丽跑过去要抱她,但是为了玛丽的健康,她制止了女儿。玛丽后来回忆,母女相见时,妈妈的手突然举起来,警告玛丽不要过去,以免被传染。所以,可怜的玛丽没有得到妈妈温暖的拥抱,只能抱着妈妈的腿,可爱地望着妈妈,妈妈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轻抚她的额头。这一肢体接触是玛丽唯一能够从妈妈那里得到的母爱的表达。

玛丽的整个童年期间,她的父母都在努力浇灌她幼小的心灵里波兰民族精神的种子。玛丽9岁那年,妈妈的肺结核恶化,不能坚持在家教育孩子了,玛丽和姐姐赫拉被送入雅德维加·西科尔斯卡(Jadwiga Sikorska)办的学校。她是一位善良智慧的女性,也是一位爱国主义者。西科尔斯卡有两张不同的课表:一个是应付官方的俄罗斯课程表,一个是教授波兰语言和历史的秘密课程表。官方课表上的“国内经济学”对应着秘密课表上的“波兰历史”。学校会定期接受检查,所有学生对铃声十分警觉,铃声一响,必须迅速藏起所有的波兰课本,师生马上开始讲俄语。

玛丽的绝顶聪明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来了。尽管她在班上的年龄和个头最小,但她也是最聪明、俄语最好的那个。因此,每当可怕的审查官来访的时候,她往往被老师叫起来背诵俄文。她还时常帮助其他同学学习数学和其他科目。斯克洛多夫斯卡家的姊妹都很聪明,但玛丽绝对是其中最聪慧的。

在命运的残酷作弄下,布罗尼斯瓦娃的身体日渐恶化,索非娅和玛丽的另一个姐姐布罗尼亚(Bronia)也染上了斑疹伤寒症。后来,布罗尼亚康复了,可是索非娅却没那么幸运,后者于14岁那年病逝。就像玛丽的姐姐海伦娜(Helena)说的,索非娅的死“实际上摧毁了我们的母亲,她永远都无法接受失去大女儿这个事实”。女儿去世后,布罗尼斯瓦娃艰难维系了两年后,也追随女儿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当年的玛丽仅10岁,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母亲与姐姐的死给她留下了永久的伤痛。就像前面说到的,在这之后,她开始受到反复发作的重度抑郁症的影响,这种折磨伴随了她一生。刚失去两个至亲的时候,她总是躲起来哭泣,但是从来不在家人和同学面前流露出来。为了摆脱伤痛,她着魔般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业上;她寡言少语,总是班上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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