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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晚明史 朝廷与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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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晚明史朝廷与党争

本书作者:樊树志 (作者)

本书读后感· · · · · ·

晚明,在历史进程中太可惜了

这位阿汤哥在朱翊钧册太子不决的过程中触怒龙颜被赶去浙江的山区干知县,这是是万历十九年的事,大明忽明忽暗。又过了七年,尽管阿汤哥邑治斐然不避豪强,却被嫌抑捐弃,故愤而辞官归里,临川先生筑南柯梦、攥牡丹亭,成为东方的莎士比亚。好了,说说这书,刚看了三分一不到,有人说是史料的简单堆砌,我看不是,针对某个节点和重要事件,大量关联的君臣奏疏和对话,互相映衬佐证,可以看出万历性格的褊狭分裂和滥用皇权淫威的丑隙恣意,阁臣的练达持重和辅国不易。大明王朝毋庸置疑,文官的素养和能力是一流的,就是那时代没办法多买几份人身保险。

我的学习笔记

“重写晚明史”系列,细致描绘了晚明王朝从盛世到覆亡的历史长卷,尤为可贵的是,作者将晚明历史置于15世纪末地理大发现背景下的世界历史进程中考察,视角独特,立意新颖,从纷繁复杂的历史细节中勾勒和展现出晚明历史的各个方面,不仅独具史识,而且叙事清晰,文笔流畅,充分呈现了晚明斑驳陆离的历史世界。 P20

重写晚明史 朝廷与党争 历史电子书 第1张每当皇上提及某事,随即取出公文呈上,毫无错谬。 P34

原来慈圣皇太后李氏也是宫女出身,早年作为宫女进入裕王(即后来的隆庆皇帝)府邸,生了朱翊钧以后,才进封为贵妃,朱翊钧即位后,上尊号为慈圣皇太后。 P42

二十六日,又通知外廷继续暂停上朝。 P43

果如圣谕,则似以目前衽席之娱,而忘保身之术,其为患也深。 P44

言官们偏偏有一股执拗劲,仍然议论不休,继续为卢洪春讲好话。 P45

他开出的“药方”更加温和:“人主深居法宫,一切柔曼靡丽,悦目娱心甚众,自非大智大勇,鲜有不为所动者……臣伏睹圣谕云,皆属精神不足,以致诸症俱作。 P46

万历初年,吏科都给事中雒遵弹劾冯保,不过是一个侍从之仆,竟敢立于天子宝座之旁,文武大臣是拜天子呢,还是拜太监呢?欺陛下幼冲,无礼之极。 P47

甚则沉醉之后,持刀舞剑,举动不安。 P48

但臣之说,逆耳之言,格心之论,对症之药石也。 P49

武散鹿台,八百归心。 P50

他的祖父(世宗)痴迷于道家的修炼,说穿了就是用房中术来养生,正如陈继儒所说:“志在长生,半为房中术所误。 P51

前不久,礼部主事卢洪春要他节制酒色,他尚气使性,狠狠斥责:“卢洪春这厮,肆言惑众,顾命讪上,好生悖逆狂妄。 P52

又说朕好色,偏宠贵妃郑氏。 P53

惟宽容不较,乃见圣德之盛。 P54

臣等见前疏久留中,在阁中私相颂叹,以为圣度宽容,超越千古。 P55

叩辞皇上后,申时行返回内阁,起草一份帖子,传谕大理寺少卿任养心,要他代替雒于仁请病假。 P56

上亏圣明之誉,而下陷庶官,俾以愚憨蒙不测之威,此乃真所谓不忠之臣,不可一日在左右者也。 P57

此岂君臣父子之间所宜有?而臣等又安所逃万世依阿误国之名哉!” [70] 王锡爵提到的“皇亲郑国泰之专请”,是郑贵妃的弟弟郑国泰,为了减轻郑贵妃的压力,故作姿态,请求皇上册立皇长子,以掩人耳目。 P69

至于郑国泰之奏,朕欲留中,恐卿等不知,故与卿等知之。 P70

皇长子册立拖延至今,册立臣部职掌,臣等不言,罪有所归,幸速决大计。 P71

[75] 四天以后,皇帝又发出谕旨:“册立之事,朕以诚实待天下,岂有溺爱、偏执之意!少待过十岁,朕自有旨,册立、出阁一并举行,不必烦言催渎。 P72

劈头就说:“乙酉(万历十三年)以前,(申)时行犹在押之鼠,尚敛缩而不敢为;乙酉以后,(申)时行犹负隅之虎,乃暴戾而不可犯。 P73

各衙门又不得乱行清激,以致延改。 P74

指责 申时行两面派作风,表面上附和群臣之议,奏请册立,暗地里主张“圣断独裁”,“毋惑群言”。 P75

册立之事本该改更,姑且存此一次,再有党救烦扰的,定行延改。 P76

然睹申时行所进揭帖,与所奏本大是矛盾。 P77

乃(申)时行之揭曰:‘臣在阁时,同官未尝言及,臣亦以为未可。 P78

虽横分碎磔,不足以快天下之心;虽远窜穷投,不足以泄天下之忿。 P79

方欲待二公商榷,而新安(许国)故健忘,若不知有前谕者,乃曰:‘小臣以建储请,而吾辈大臣噤无一言可乎?’仓促具一疏,首列余名以进。 P80

博咨群言,择可而用,乃天下不知能择之为功,而曰某与某实议之也。 P81

臣罪既与(许)国同,则罚不应与(许)国异,(许)国既荷圣恩准其回籍,乃臣未蒙罢斥,尚此瓦全,在国体非所以示平,在臣愚能安于幸免……伏乞皇上垂悯迷冥,兼察衰惫,将(许)国留用,放臣早还,或并赐罢归。 P82

[100] 册立东宫之争导致内阁大换班,但是廷臣与皇帝在这一“国本”问题上的意见,仍然尖锐对立,丝毫不见松动迹象。 P83

且奏内‘弘治’错写‘弘洪’,显是逞意渎扰,侮戏君上,好生可恶!为首的姑降一级调外任,其余的各罚俸六个月。 P84

言官们仍旧前仆后继,一往无前,就在钟羽正、舒弘绪处分两天以 后,户科给事中孟养浩(字义甫,湖广咸宁人)继续为李献可鸣不平:“(李)献可甫跻礼垣,骤议巨典,一字之失,似属无心,遽蒙显斥,臣之私心以为不可者五。 P85

他在奏疏中写道:“臣至愚极陋,浅见寡闻,不自量力,欲以区区至诚感动天地,避要功好名之嫌。 P112

盖连日翻阅祖训,委无皇储待嫡之条,且累朝二百年来从无封王之例。 P113

皇帝当然不同意,派文书官传达他的谕旨:“卿为首臣,既知朕心,又何避怨,亦来迫朕!” [161] 王锡爵处于两难境地,在下则疑其逢君,在上则疑其迫君,可怜辛苦,度日如年。 P114

只缘犬马病身自经简擢,望轻不足以镇物,力薄不足以匡时……故正直之士尚不欲居正直之名,今朋党之人反倡为攻朋党之说。 P119

很多开支其实与出阁讲学毫无关系,比如:该用器皿金珠等项,约计价银三万六千四百余两;晴绿宝石等项,约计价银一十二万九千二百余两;珊瑚琥珀等项,约计价银一万八千七百余两;龙涎香等项,约计二万五千二百余两。 P120

重写晚明史 朝廷与党争 历史电子书 第2张

到了那一天,出阁礼如期举行,皇长子常洛向皇太子目标迈出了艰难的一步。 P121

还按照西周制度规定诸王的国邑,以及册封礼仪。 P157

朕非私其亲,乃遵古先哲王之制,为长久长治之计。 P158

这些藩王都是世袭的,子子孙孙延绵不绝,形成庞大的寄生群体,成为王朝的沉重包袱,导致政治腐败的一个重要因素。 P159

欲一概提请,则明例有碍;欲遂与立案,则宗室受抑。 P160

收到汪若泉的奏疏,考虑到事情棘手,要湖广官员勘明。 P161

郭正域的回应很是冷淡:不知道!沈子木请他看一看朱华趆的奏疏,郭正域干脆回答:不愿与闻。 P162

许论,字廷议,号嘿斋,河南灵宝人,嘉靖五年进士,积军功,升任兵部尚书,阿谀奉承严嵩严世蕃父子,嘉靖末年卒,隆庆元年赠谥号恭襄。 P163

楚王获悉后,迅速把他逮捕,企图杀人灭口。 P164

恩厚则报隆,身为大臣胡忍自处以薄。 P175

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已经升任刑部左侍郎的吕坤向皇帝上了《忧危疏》,亦即《直陈天下安危圣躬祸福以保万年永祚疏》,用意是提醒皇上关注天下安危祸福,显然与《闺范图说》毫无关系。 P176

陛下赤子,冻骨冷肌,冬无被絮者居其半;饥肠饿腹,日不再食者居其半。 P177

此岂陛下开矿之初意哉?”二是开放言路:“天下之存亡系言路通塞,言官者朝廷之耳目也,不可不重也。 P178

不然,积于千日,决于一旦,陛下虽有万箱锦绣,千笥金珠,岂能独享哉?” [27] 吕坤这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谏,没有引起皇帝一丝一毫的反应,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就“留中”了,使得吕坤“呼天叩地,斋宿七日”的慷慨陈词,顿时化作泡影,一气之下引疾乞休,回老家赋闲去了。 P179

何物神奸,敢于尧舜之世,作瞒天罔人怪事若此!”皇帝为了息事宁人,安慰道:“这事情原是戴士衡结党奸恶,报复白所知劣转之私仇,捏造书词,惑世诬人,朕已洞知,有旨处分了。 P181

《续忧危竑议》的主旨无非是说,皇上不得已册立皇长子为太子,但从官不备,显然有“他日改易之意”;把任用朱赓为阁臣作为旁证,“赓者更也”,与郑贵妃的想法暗合。 P182

夫在朝在野,固不乏人,而必相朱者,盖朱名赓,赓者更也,所以寓他日更立之意也…… 或曰:沈蛟门一贯公独无言乎? 曰:蛟门为人阴贼,尝用人而不用于人,故有福己自承之,有祸则规避而不染,他日必有靖难勤王之事。 P183

次日天明,人们看到这份类似传单的东西,指名道姓议论当时敏感的政治话题,大惊失色。 P184

这可是性命交关的事体,令他惊慌失措,赶紧诚惶诚恐地把“妖书”呈进皇帝,并且附上一份申辩书:“臣以七十衰病之人,蒙起田间,置之密勿,恩荣出于望外,死亡且在目前。 P185

这些人遭到“妖书”牵连,纷纷上疏洗刷,请求罢官,皇帝一概不准。 P186

内阁首辅沈一贯、三辅朱赓因为受到“妖书”指名道姓攻击,为避嫌疑,都杜门不出,待罪在家,阁臣中只剩下次辅沈鲤一人,由于受到沈一贯的亲信钱梦皋、康丕扬等人的诽谤,也岌岌可危。 P191

皇帝不想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倾向于用皦生光来结案。 P192

参与会审的东厂太监陈矩秉公主持,才未酿成冤狱。 P193

大理寺右寺丞王士昌(字永叔,号十溟,浙江临海人),以司法事务主管的身份发表意见,对皇上把王之寀奏疏留中不发,表示不满。 P220

前年,他因福王藩封逾额,曾经上疏弹劾“奸畹凶锋”;如今再度指向此人,绝非偶然,笔锋一转说:“幸而不验于前日,而验于今日。 P221

结论是显而易见的:“种种不祥之语,自捏自造,若辩若供,不几于欲盖弥彰耶!即此揭词之狂悖,而人益不能无疑于(郑)国泰矣……胡为大小诸臣俱有屡疏,(郑)国泰至今寂无一语?勇于私揭,怯于公言,明告众人,而暗瞒皇上,掩耳盗铃,肺肝尽见,而人亦不能无疑于郑国泰矣!”何士晋抓住郑国泰露出来的尾巴,新账老账一起算:“人之疑(郑)国泰亦非始于今日也。 P222

一些官员阿谀帝意,主张以张差“疯癫”结案,纷纷攻击王之寀等人。 P223

如何各官不谙事体,恣肆抗违,不容清丈,却又阻挠佃户交纳银两……” [37] 福王奏讨的养赡田地,虽未达到预定之数,但已大大超过中原地区诸王庄田的规模。 P268

不仅数量多,而且对地方的骚扰极其严重,闹得地方上怨声载道。 P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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